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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距离宴会过去已经一个星期。
&esp;&esp;在这七天里,秦穆喝了四场酒,听了三场哭诉,才彻底将这群富二代底细弄明白。
&esp;&esp;也借机摸清了秦氏目前的权力脉络。
&esp;&esp;秦家是个大家族,底下关系错综复杂,表面上当家的是他那便宜爹,秦言琛,实际权力被几房瓜分,互相制衡,真正在大事上下定论的,是看似退居幕后的秦老爷子,秦泽霖。
&esp;&esp;只不过这几年秦老爷子的身体每况愈下,底下子孙无不蠢蠢欲动,都想试图接过这把庞大的交椅。
&esp;&esp;其中风头最盛的,自然是主角攻,秦征。
&esp;&esp;与有主角光环的秦征争,秦穆这个外来力量,极易遭到反噬,他也不是小气的人,秦征实在想要,也不是不能给他。
&esp;&esp;不过既然他穿进这具身体,秦氏那就是他的。
&esp;&esp;那要怎么给,给什么,得由他说了算。
&esp;&esp;这天,秦乔森又组了个局,几人酒过三巡,话也聊的更多了些。
&esp;&esp;秦乔森喝的有些多了,说话迷迷瞪瞪的:“哥,你这几天咋对公司感兴趣了啊,之前不是都懒得管吗?”
&esp;&esp;秦穆倚在沙发靠背上,随手将喝的东倒西歪的人推开,眼底一片清明,他抿了一口酒,随口答:“嗯,没兴趣,还不是因为秦言琛老在我耳边念叨,听着烦。”
&esp;&esp;众人都知道俩人关系不睦,但以前还没到直呼其名的程度。
&esp;&esp;这话一出,秦乔森酒都醒了两分,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esp;&esp;秦穆恍若未觉,他单纯是不习惯喊人爹罢了。
&esp;&esp;旁人笑着转移开了话题:“秦少,听说你最近收了个漂亮的大学生啊,嫩不嫩?”
&esp;&esp;“欸,怎么没见哥带出来一起玩过啊?”
&esp;&esp;“大学生啊会伺候人不?”
&esp;&esp;众人之间的眼神暧昧流转,好像已经看完了全过程。
&esp;&esp;秦穆坐在一旁但笑不语。
&esp;&esp;那笑容没有暖意,反而带着一丝冰冷的玩味。
&esp;&esp;眼看话题越来越过分了,他淡淡咳了声,轻飘飘扫视一圈。
&esp;&esp;这几日众人都觉得秦穆说不上来哪里变了,明明外表还是一样,气质却变得极具压迫感,只被这么轻飘飘扫了一眼,原本的调笑声也慢慢没了声息。
&esp;&esp;秦穆没再多说什么,这一茬过去,众人又喝了起来。
&esp;&esp;喝到最后,一桌人倒了四个。
&esp;&esp;他们在这家会所都有长包房,喝醉了直接上楼就能睡,秦穆也喝了不少懒得折腾了,便叫来服务员,将人一个个送回房。
&esp;&esp;刷开自己房间时,他动作一顿。
&esp;&esp;窗户没关,窗帘被风吹起又落下,发出簌簌微响。
&esp;&esp;大门缓缓关上,隔绝外界的所有光线。
&esp;&esp;他眸光一寒,嘴角的弧度逐渐冰冷。
&esp;&esp;又是那个不长眼的?
&esp;&esp;房内突然响起一声极其清晰的“咔哒”声。
&esp;&esp;背后的大门被落上了锁。
&esp;&esp;紧接着,一道温热气息骤然贴近身后,秦穆早有预料侧身一闪,反手将人压在门板上。
&esp;&esp;“砰”,的一声重响,那人却不慌不忙,抵抗的力度像在闹着玩。
&esp;&esp;沉默的对峙中,秦穆闻到了身下那人淡淡的香味,熟悉的味道让他原本紧绷的肌肉放松了下来。
&esp;&esp;他低笑一声,凑上前,将下巴搭在对方肩头,鼻尖不经意的擦过他耳后,身下的人浑身战栗了一瞬,抵抗的力道加大了些。
&esp;&esp;他的手肘撞上秦穆的腹部,秦穆闷哼一声,紧贴上来,用身子压制对方的扭动。
&esp;&esp;“别动。”
&esp;&esp;他压低声音,气息拂过对方耳廓。
&esp;&esp;秦穆腾出一只手,捏着那人的脸转向自己,他垂眼看着那双抗议般的眼睛,不禁笑了:“在房间等着我?胆子真大啊,简云沉。”
&esp;&esp;捏脸的手一松,顺着脊背滑了下去,秦穆咬字清晰:“洗好澡了吗?”
&esp;&esp;简云沉:“”
&esp;&esp;被轻柔滑过的地方隔着一层布料都犹如被火烧一般开始发起烫来,他动了动手腕,桎梏的力道骤松,“啪”一声轻响,房间大亮。
&esp;&esp;秦穆身上带着浓重的酒味,他放开简云沉径直坐在沙发上,仰着下巴靠在椅背上,下颌线清晰流畅。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