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容起身:“我过去吧。”
宋清不明白到底发生何事,只是今夜,宋容神情不似以往。
柳如意平日里算是胆大的,但在皇宫内还是第一回,心急如焚,来回转圈,等到人从殿中出来,见是宋容,不由得大惊:“容容,怎会是你?”
还未说完,周围已迅速将宋容拉开带走。
长公主吩咐,柳如意不过是个幌子,打个照面坐实即可,接下来需立刻把宋清带到偏殿。
眼见宋容似乎绵软无力,宫女们把她带去方向,柳如意大惊,连忙喊道:“不是的,那是容容,你们认错人了,她不是宋清!”
宫女步履飞快,宫规森严,侍卫们连忙用枪交叉在她身前:“不得喧哗。”
“求求你,求求你,快让人通传长公主一声,那不是宋清,那是容容,求求你,搞错人了……”柳如意趴在地上,攥侍卫衣角喊道,空旷黑夜,身后侍卫们整排成列,宫人提灯火躬身于殿口,未有一人理她。
急急然竟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一人求助,长公主、侍郎夫人都在殿内;想起宋容说“若是今日长公主设局谋害之人是我,你作何感想?”,柳如意不禁垂泪,恍惚间,又想起宋容出来时望她眼神,似有无尽凄凉与失望……
宋容被宫女扶至偏殿,放于床上。
等宫女们见她闭眼睡着,小心地关上门离开。宋容立刻起身,走到门背后,见外面无人,用插拴紧紧拴住门背,挪动桌椅堵住。
走到窗口,窗口关不死,她索性直接敞开,把一椅子扔在窗口草地上,装作已从窗口逃跑之迹象,
逡巡一圈,见床底镂空,便钻进去了,头朝门口。
本来今晚最大惊险应是皇帝怎么判决她,没想到,反而变成了待会儿能不能从虎口逃脱?
宋容又打了个酒嗝,脸色渐渐潮红起来。
……中招了。
就知道长公主这种中型boss,加之小说一般阴谋诡计都会成功,春丨药要么是宋清喝,要么恶毒女配五号喝,没有例外。
地面冰凉,外面许久并无人来,宋容双手垫于下颌。突然听到有男子吩咐:“开门。”
这么狂妄的吗?不是说好偷偷地进来吗?宋容连忙紧张起来。
门被推了两下,似发现被反锁,未过几秒,便被人直接砰一声撞开。
宋容瞪圆眼睛:“!!!”
有人走进来,从鞋来看,是两个男人。
两个?不是说好一个的吗?还有一个是谁?!宋容想哭。
明黄色衣角靠近床边……明黄色?那个一直盯着宋清的色男不是绿袍吗?宋容往里面缩了点。
“似是从窗口逃跑了。”是纯黑白鞋面男人说的。
“不是,草地并无痕迹。”另一个黑靴侧面绣有龙纹的男人说道。
宋容皱皱眉:龙?
为首的男子从床边走到屋中央,像是逡巡几秒,忽然弯腰,瞥向床底,微微一笑:“出来吧。”
这人好熟,宋容觉得自己好像在学堂见过他,也是这样的视角。帅帅的小鲜肉。
“不出来。”宋容双眼迷蒙,垫于两只手掌上的脸颊红嘟嘟,酒醉加春丨药合力。
“出来。”
“不出来。”
贺霖忍不住笑。
方刻端椅子过来。贺霖坐下,正对着床尾,问:“为什么不出来?”
“我委屈。”宋容盯着地面说。
“哪里委屈?”贺霖问,的确是连声音都听起来好委屈。
“为什么没做坏事也会有坏报呢?”
“是指你今天喝酒之事吗?”
“不仅这个,还有好多。”宋容流泪,想起前世。
明明骑个电动车,高高兴兴上路,有个人高中生还是初中生不遵守交通规则,突然在拐弯处跑出来,宋容急忙刹车避让,撞到旁边树干。
别人或许是轻伤,可她就那么倒霉,摔到脑袋。
临死前望见那个初中生还是高中生,吓得慌忙逃跑,也没帮她叫救护车。那个地方还蛮偏僻的,不知道她的尸体有人看到没?
“你这杯酒到底是替宋清挡的,还是替钱俞情挡的?”坐于床前不远处的男子问。
“不管是替谁挡的,我讨厌用这种方式惩罚女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