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补身体,最为重要。
年轻人就是好哇。宋容脑海感叹。
虽说她也不知道年纪大些的人怎么样,但狗皇帝绝对算是精力旺盛。
“对了,这汤圣上有吗?”
“应是没有。婕妤想做汤给圣上喝?”
“唔,能不能吩咐御膳房,炖汤给圣上喝。”狗皇帝得补好身体呀!
“自然能。奴婢马上就去通传。婕妤,今日心情甚好。”桃雨也跟着笑。
“心情好吗?”宋容轻转脑袋。
“婕妤笑了一早上了。”
“此汤甚是鲜美。”宋容饮了口汤回道。
“婕妤早上起床之时还在笑。”
“我笑什么了?”难道她又做梦了?不应该啊。
“嘿嘿嘿,哈哈哈,嚯嚯嚯。”
“?”
“婕妤的笑声。”
“……”宋容冷静,又饮了口汤,缓缓端下碗,用手帕擦嘴。
不想再问下去,过于探究自己,不好。
人和人之间,还是应该有层面纱。
等等,她忽然想到一个重要问题:“圣上走时听到了吗?”
“听到了。正是服侍圣上起床时听到的。圣上坐在床边端详,伸手捏了许久婕妤的嘴!”
“!!!”
狗皇帝!!!趁我睡着欺负我!
喝完汤,大致饱了,请完安,回来便盘算今日做些什么。
不想打牌,想吃蛋糕。
超想吃甜腻腻的食物。
根本控制不住。
“我可以去御膳房吗?”
“婕妤,可是要为圣上亲自煲汤?”桃雨大喜过望,“奴婢去跟御膳房尚公公说,应是无问题。”
说完,桃雨迅疾离开。
宋容打了个哈欠,撑住下颌。
蛋糕是现代玩意儿,古代人没见过,就算给配方,对方也不知要做成什么样。而且材料简陋,必得她自己亲自上手。
过不久,桃雨过来传消息道可以,宋容便出发了。
午时,刘公公禀告贺霖今日之菜谱,又提及:“许是还有补汤,御尚坊尚公公来传,容婕妤想为圣上煲汤,已在御膳房忙乎一上午。”
贺霖挥退刘公公,扫着奏章,过不久,淡淡道:“容婕妤瞅着清心寡欲,竟不想如此缠人。”
御书房内仅有方刻,方刻抬头:?
“竟大早就起来为朕做补汤?”
方刻:“是。”
……容婕妤瞅着清心寡欲吗?不一看就很能吃?
贺霖歪头翻阅一页奏章,语调波澜不惊:“明明很少下厨,为朕亲去御膳房也是有心。”
方刻:“……”
……圣上,老实说,容婕妤在宋府时,就很喜欢捣鼓厨房。为了做爆米花,已经烧了三个锅,差点起火,还是臣偷偷灭的火。
“御膳房乃烟火之地,容婕妤倒不要笨手笨脚,烫伤自己,又来找朕诉苦。”
……圣上,为何嘴角疯狂翘起,仿佛十分期待呢?
方刻继续低头。
过一盏茶,午膳呈上,并未望见容婕妤的补汤。刘公公又言:“原容婕妤并未做汤,而是做了糕点,端回寝宫去了。”
贺霖伸手敲击两下桌面:“容容这般有心,朕就去看看罢。”
方刻:“……”
圣上,其实不需装出如此勉为其难。
跟着贺霖一路前往容婕妤寝宫,圣上心情都甚好,到了宫门外,宫女们都吓一跳,忙想进去通报,贺霖挥挥手,示意他们不声张。
宋容端糕点回房,必是晚上想给他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