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容忍痛从里面拿出两对耳环,三个珠花,想了想,再拿了六个发簪、两个手镯,一串项链。
今晚,跟狗皇帝约定了继续,必要翻盘!
御书房内。
贺霖心情甚好,昨晚将宋容赢得浑身精光,气得她躺床上,脸颊鼓鼓,眼神灼灼似火烧,模样甚为美丽。
和宫内别的女子温柔婉约不同,宋容每次生气时都生动极了,称得上“活色生香”。
有时,她更是一点也不像礼部尚书家养出的大家闺秀,而是藏着蚌壳里,跑到岸边偷吃的珍珠精。
贪玩贪吃,白日里闭着壳假装是正经贝壳,只要稍微撩拨或上头,便极其容易显出原形。
贺霖刚要起身上朝,忽地想起来,昨晚将宋容首饰赢得一干二净,若是没有首饰,如何去见太后?
“刘公公,容婕妤去太后那边了没有?”得让人给她送套首饰。
“容婕妤已出发前往太后寝宫。”刘公公弯腰。宫内消息,每隔半个时辰,他便问询,了解清楚。
“噢,衣饰无碍?”
“应是无碍。”
小公公来回报,并未提及这事,若是容婕妤没有戴首饰见太后,对太后来说,便是大不敬。公公们知道规矩,必然前来禀报。
“确认一下。不要让容婕妤在太后面前失礼。”贺霖指腹敲桌面,仍不放心。
太后宽容,此事他自然也会为宋容解释,只是宋容若是落下此把柄,未来将她升妃便说不定有人用此事来作文章,还是能避则避。
“是。”刘公公回应,弯腰出去一盏茶,回来禀报,“圣上,今日容婕妤穿了件碧绿色宫装,头戴蓝吊坠镂空金珠花,一对银色扇叶花钿,及珍珠耳环,与往日并无二致。”
金珠花、银花钿、珍珠耳环,贺霖当下轻松起来,这容婕妤藏货当真还不少,小瞧了她。
贺霖思及此,又想起另一件事,扭头:“刘公公,上次做桃花发饰的宫人朕很满意,有赏。”
“是。”
“再令他做套珍珠和梅花衣饰。”
宋容肤白圆润,配珍珠应适宜,梅花与桃花类似,只是更艳,与昨晚宋容生气时脸红更为类似。
想象她穿上梅花衣饰,贺霖不禁心口一动。
打牌倒也提醒了他,宋容身为婕妤,饰品配备比其它宫妃少,否则也不至于出现昨晚全部输光的情况。
今日若不是宋容藏有私房,便戴无可戴。
这两套给她备用。
只是,他很好奇这容婕妤到底偷偷藏了多少私房珠宝?怎他总觉得,这容婕妤一直颇为……贪财好色。
色色的宋容容没有了。
现在的宋容是想要赚回首饰的宋容容!
今晚必要一雪前耻!
给太后请完安回来,宋容便坐在桌前,疯狂苦练牌技。昨夜是被狗皇帝强制抱上床,但宋容总觉得自己还能赢!
一定是那段时间狗皇帝运气好!
练习一上午,下午宋容独自开始复盘,傍晚便跟桃雨打了几局,每把都赢,宋容觉着运气好像回来了!
宋容容,今日就要将所有输掉的珠宝,一项一项赢回来,含肚兜!
酉时三刻,宋容早早吃过饭,等狗皇帝过来。
贺霖一进内室,便见宋容坐在红绸圆桌旁,中间放着扑克牌,眼睛圆睁,脸蛋鼓起,虎视眈眈盯着他。
这是要报仇?贺霖笑了笑,也未多说,直接走到她对面坐下。
宋容转身,开始洗牌。
——我必要一雪前耻!
——一雪前耻!
——雪前耻!
——前耻!
——耻!
——我不可能一直输。
——这副牌是不是有问题?
——为什么我会一直输?
——我能不能赢一把?
——求求了,让我赢一把!
——我好想赢一把!
宋容高扬的眉毛渐渐低垂,火光似的双眼熄灭,紧抿的嘴角开始发出奇怪的抽泣声。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