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
“如何?”
宋容回神,冷静沉着道:“此榕树枝繁叶茂、葳蕤丰富,想必是个好兆头。”
说到此处,免不住想试探一番:“圣上为何突然将此树移至皇宫?”
贺霖道:“朕元宵那日,商铺颇多,路面却狭窄,那榕树将路面一分为二,极是不便。”
怪不得是皇帝。
我在买吃的,你在看路面。
宋容悄悄松了口气,这榕树总该不会是为她……还未等想完。
“加之七夕将至。”贺霖补了句,“留在宫中,或也有趣。”
狗皇帝突地又问:“容容七夕想出宫游玩么?”
为什么现在总是叫我容容啊?且你以前真不是这样的……宋容一时间心情极为复杂。
平日里能出宫,自然是好的。
只是七夕跟狗皇帝出宫……总有那么些不对劲。
“臣妾最近颇觉疲倦,想在宫内休息。”
“也好。七夕朕准备在宫内设宴。”狗皇帝顿了下说道。
“……”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为何觉疲倦?”狗皇帝问,“是吃得不舒适,还是睡得不舒适?”
“………………”
狗皇帝,你变了,你真的变了,你竟还会关心我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
你不应该就只是关心“朕舒不舒服”“朕要不要发作一下”的人吗?
这还是当初那个疯狂diss我“脸圆腰粗””无才无貌”“贪财好色”“好逸恶劳”的狗皇帝吗?
爱情真让人——
不,不是爱情。
宋容疯狂回神,即便心里面已经不再是突突了,而是哐当当有人在里面敲锣打鼓,还响起了乐器之王——唢呐。
唢呐疯狂吹奏、叫嚣:
他很纯情!
(宋容:划掉!)
他口嫌体正直!
(宋容:划掉!)
他是思虑周全却不表露型——
(宋容:划掉!)
这不是我脑海中的狗皇帝!
狗皇帝应自以为是、自尊心高、心眼极小,长相极好的黄金配置男二,虽说整体算个善于谋略的开明贤君,但仍然改变不了宠幸后宫、走肾不走心的多情帝王人设。
端着杯子的手,微微颤抖。
狗皇帝:“你不舒服?”
宋容抬起眼:……他娘的,为何狗皇帝有可能喜欢且一直在意她这件事,比狗皇帝不喜欢她,还要让人惊悚万分!
是她没谈过恋爱的错吗?
不,怎么想都是狗皇帝崩了人设的错!
定然还是她想错了,肯定有她还不知道的地方:
譬如宋清有可能极为在乎自己这个妹妹,狗皇帝爱屋及乌,才对她这般友好?
再或者,狗皇帝不是宋清的男二,而是原宋容的……官配?
虽说这种搭配着实不太合常理,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狗皇帝道:“累了便早些休息。”
早些休息是不可能早些休息的,宋容习惯睡午觉,晚上精神都很好,狗皇帝年轻体壮,也不会那么早入睡。
于是画面就变成了狗皇帝躺宋容腿上闭目养神,宋容给他按太阳穴。
盯着狗皇帝面容,宋容决定再次试探:“圣上。你之前所说,关于、关于皇后……之事,是否为真?”
贺霖嘴角翘起,他就知道宋容必然在意这事,否则宴席之后不会独自躲起。
“是真。”
“……”那你心里不酸吗?宋容想,宋清可是怀了别人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