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妃秀美。”宋容道,虽说她现在还在冷宫。
“媛贵妃艳丽。”后宫女配中流砥柱!
“秀妃贤惠。”每天只想照顾老太后。
“愉嫔乖巧。”除了夜夜沉迷打麻将。
“她们个个都美貌聪慧,臣妾害怕。”
“嗯。”贺霖应。
宋容当即造作:“圣上刚刚是应了静妃秀美、媛贵妃艳丽、秀妃贤惠、愉嫔乖巧么?臣妾在圣上心中是不是比不过他们,啊呜,臣妾不活了!!!”
贺霖:“……朕没有这样说。”
“但圣上就是这样想的。”
“朕没有这样想。”
“但圣上必然有过这种念头。圣上你为何不说话?哇,说好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圣上竟偷偷负了心!”
贺霖捏了捏鼻梁:“……”
嘿,这下狗皇帝是没辙了,宋容心想,就算是自己,半夜睡得正好,被人这样醒来一顿闹,也得生气。
谁知,下秒贺霖便将宋容窝进怀中:“朕的确对她们有过欣赏,更多是对品性和才学,并非对你这般——”
对我哪般?宋容想了想,手指一蜷,忍住了没问。
不能让狗皇帝破坏了自己的节奏,宋容继续演戏下去:“臣妾深知圣上并未宠幸她们,可臣妾就是……臣妾一旦坠入情网,便极为善妒,完全不能容人,日思夜想,忐忑不安,就恐圣上美人环绕,抛弃臣妾。便是圣上多瞧别人一眼,多有一个妃嫔,臣妾就恨不得从床上坐起来,哭泣至天明!”
贺霖是第一次听宋容说如此多内心话,深感讶异之余,更多的却是心疼。
他之前对宋容有过强烈思虑,却从未体会过她这般患得患失之心。
也对,朕便是连方统领都忍耐不了,更何况,容容面对的是整个后宫。
“朕之前的确未曾考虑到,委屈你了。”
“……”这还是不是你呀狗皇帝,有必要这么、这么——
宋容盯着他胸口雪白亵衣衣襟,视线凝住片刻。
不行,回神。
气氛好似有点不太对,宋容又道:“圣上,臣妾也知自己气量过于狭小,只是近日里得蒙圣上垂青,夜夜都是心潮澎湃,不能自已。每日只想确认圣上心意,除此之外,别无他想。”
“朕明白。”贺霖将她又搂紧了些。
本来这些话说出来,是想让狗皇帝认为她多愁善感又很粘人又很作的……可被他宽敞怀抱拥着,一下一下拍着背,寂寂深夜中,宋容却当真有些被宽慰爱护的感觉。
想再说些,又不知再多说些什么。
只有双手需抓着贴在狗皇帝心口上,察觉到它一下一下跳动。
就在此时,狗皇帝忽地低头,将他的吻落在她泪痕上,而后说道:“好了,没事,睡吧。”
“……”宋容整个人浑身一僵,连脚趾都绷紧了。
跟狗皇帝也不是没有过……可、可就是——
狗皇帝从哪里知道,她最喜欢吻泪痕这种剧情了啊啊啊,虽说不是真泪痕,而是茶水——
但、但——
那种唇贴着湿润眼角下的温热感,宋容心脏猛地狂跳起来,比狗皇帝身子还令人觉得灼丨烫不已。
……
宋容萎了,原以为按照自己这种白天小作,晚上大作的作法,狗皇帝不出十天就得烦不胜烦。
谁知道这都半个月了,狗皇帝还来得更加殷勤,不仅宽容忍让,还宠幸颇多,反倒像是在让她安心似的。
搞得她都……有点作不下去了。
宋容上午坐在屋口晒太阳,之前在院内种的葡萄藤也有小一人高,桃雨过来说,圣上对静妃的正式圣旨下来。
并不是她之前所想,就让静妃在冷宫里待着,而是直接将静妃——休了!
震撼全后宫。jpg
不仅将静妃休了,发配回娘家,且允静妃再嫁,还仍然保存了静妃的官职——画院女官。
又震撼满朝文武。jpg
当初在殿门口阻止女子当官的老夫子跪了几天,原以为静妃被罚,这事便心照不宣了了,在家养病来着,这下又气得翻白眼,下不了床。
狗皇帝就下旨直接让他以后都别来上朝,安心养病吧。
宋容:“!!!”
瑞思拜!
狗皇帝好牛逼,啊啊啊啊,我要给狗皇帝疯狂打callcall!
宋容高兴到围着桌子转圈圈!
太爽了!太爽了!狗皇帝真的是那种,会不动声色思虑很久,但只要思虑清楚,便会义无反顾执行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