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阵亡!这无疑是最好的消息!
岩骨扛着一面荷兰旗帜,走到玉檀面前,将旗帜狠狠扔在地上,用力踩了几脚,然后对着玉檀,再次捶了捶胸口,用生硬的语调吼道:「朋友!厉害!」他身后的达雅克战士们也纷纷举起武器,出胜利的呼啸。
这一刻,共同的战斗和鲜血,让两个截然不同的群体,真正融合成了一个战斗集体。
玉檀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她看向众人,朗声道:「辛苦了!所有参战人员,记大功!伤员立刻送去医治!缴获物资清点入库!」
就在营地沉浸在一片胜利的欢欣中时,负责外围警戒的护卫,押着一个被反绑双手、衣衫褴褛、脸上带着惊恐的华人男子走了过来。
「领,我们在海岸边的礁石区抓到这个人,鬼鬼祟祟,像是想泅渡靠近我们营地窥探。」
玉檀目光一凝,看向那人。那人接触到玉檀的目光,吓得浑身一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饶命!女大王饶命!小的……小的是被逼的!是郑家的人逼我来的!」
郑家?动作好快!
「郑家让你来做什么?」玉檀声音冰冷。
「他们……他们让小的摸清你们营地的布防,特别是火炮的位置,还有……还有仓库和领您住的地方……」那探子吓得涕泪横流,「郑管事说了,要是摸不清,就……就要小的全家老小的命啊!」
果然!郑家已经开始下黑手了!
营地的气氛瞬间从欢欣转为肃杀。所有人都愤怒地看向那个探子。
玉檀沉默了片刻,对秋月道:「搜他的身。」
秋月上前,仔细搜查,从探子贴身衣物里搜出了一张用油布包裹的、画着简易地形图的纸条,上面标注了一些符号。
「带下去,严加看管。」玉檀下令。
如何处理这个探子,成了摆在面前的问题。杀了他?似乎有些残忍,他确实像是被逼迫的。放了他?那无疑是向郑家示弱,以后会有更多的探子前来。
玉檀环视了一圈义愤填膺的众人,心中有了决断。她走到营地中央的空地上,示意将那名探子带过来。
所有核心成员和部分民众都围了过来,想知道领会如何处置。
玉檀看着那瑟瑟抖的探子,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营地:「你为虎作伥,窥探我军机,按律当斩!」
探子吓得瘫软在地。
「但,」玉檀话锋一转,「念你似有苦衷,并非主谋,我便饶你一命。」
众人一愣,连那探子都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玉檀语气转厉,「须让你,也让派你来的人知道,犯我新华夏者,必付出代价!」
她对赵铁锤道:「断其一手尾指,以示惩戒!然后给他些干粮清水,放他乘小艇离开!」
「是!」赵铁锤狞笑一声,上前抓住那探子的手,在那探子杀猪般的惨叫声中,手起刀落!
一截血淋淋的手指掉在地上。
剧烈的疼痛和恐惧让探子几乎昏厥。
玉檀面不改色,对那痛苦蜷缩的探子冷然道:「回去告诉郑怀远,这便是我玉檀,是我新华夏,给他的答复!若再敢犯境,下次断的,便不是手指了!滚!」
两名护卫将那几乎瘫软的探子拖起,塞进一艘小艇,推向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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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营地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领这恩威并施、果断狠辣的手段所震慑。
玉檀环视众人,声音铿锵:「都看见了吗?对于朋友,我们有好酒!对于豺狼,我们只有猎枪和刀剑!从今日起,加强巡逻警戒,凡可疑者,一律扣押审查!我们要让所有人知道,新华夏,不可欺!不可辱!」
「不可欺!不可辱!」震天的吼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铁与血的味道。
玉檀知道,与郑家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而荷兰人的大军,也正在逼近。新华夏,真正进入了风雨飘摇、危机四伏的时刻。但她和她的追随者们,眼神却愈坚定。
断指探子被放走后的几天,新港的气氛如同拉满的弓弦,紧张而肃杀。所有人都明白,那截血淋淋的手指,不仅是对郑家的警告,更是吹响了全面备战的号角。荷兰人的大军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知何时便会落下;而郑家这条地头蛇的报复,也必然如影随形。
玉檀取消了所有非必要的活动,将全部人力物力投入到防御工事的加固、武器的打造和人员的紧急训练中。营地仿佛一座巨大的兵工厂和训练场,日夜不停地运转。
「小姐,我们的硝石和硫磺库存快见底了,就算把从荷兰前哨缴获的算上,最多也只够支撑岸防炮进行两到三次齐射。」陈镇忧心忡忡地汇报,这是最致命的短板。没有火药,再犀利的火炮也只是摆设。
玉檀站在半岛最高处的了望塔上,俯瞰着下方忙碌的景象和远处波涛汹涌的海面,眉头紧锁。她知道陈镇说的是事实。之前派往周边寻找贸易渠道的人手尚未传回好消息,郑家的封锁恐怕已经开始产生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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