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公主一来,众人便将目光都落到了她身上。
“公主。”
谷安虞几人起身打招呼,对面几个却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
倒是南阳公主朝谷安虞等人颔了颔后,虚虚向姜画宴行了一礼,“王爷。”
刚才,大老远她就瞧见姜画宴了,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没想到竟真是他。
也不知道,这位怎么忽然来找兄长了。
她没记错的话,以往,这位与兄长在私底下一年也见不了几回。
姜画宴只朝她颔了颔,便移开了目光。
南阳公主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瞧见了谷安虞。
姜画宴在看这位谷姑娘吗?
疑惑刚起,南阳便暗自摇了摇头。
应该不是,估计是在看谷姑娘身后的花。
谷安虞身后,大片大片的栀子花开得正美。
不知道南阳公主的心思,见她一直盯着谷安虞看,叶纸鸢还以为她是想要与谷安虞聊什么,于是,她拉着谷棠梨往旁边挪了挪,给南阳公主让了位置。
“公主,要坐下一起看花吗?”
南阳公主朝叶纸鸢笑了笑,走过去坐下。
“先前,听人说起过谷姑娘,说你是谷大人的族姐,但我瞧着你甚是年轻,不知姑娘今年年岁几何?”
谷安虞:“十八。”
虽然她的心理年龄不止十八了,但她的身体只有十八,这是事实。
南阳公主听完后,思忖了片刻,而后点了点头,“难怪瞧着年纪小。”
说完后,南阳公主往谷安虞跟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小声问道:“家中长辈可曾催促你的婚事?”
谷安虞转头看向南阳公主,有些不明所以地摇头。
她家中已经没有长辈了。
南阳公主见此,有些惊讶,又羡慕地长叹一声,“唉我像你一般大的时候,母妃就开始催促我的婚事了。”
以往,过了十八还未成婚就是老姑娘了。
不过,近几年来,大宁风气变了,过了十八依旧未婚的女子越来越多,只是,逃不过长辈的催促罢了。
南阳公主今年二十一岁了。
及笄那年,母妃还不着急,说让她再多留在身边两年,到了十八那年,母妃就开始急了,频繁催促她成婚。
南阳公主被催得心烦,便跑去了封地,但母妃依旧来信催促。
半年前,更是直接写信告诉她,若是她再不回京挑个夫婿,就亲自带着人前往封地寻她。
于是,南阳回来了。
回来这半年里,南阳已经相看过无数人了,可就是一个合眼缘的都没遇上。
偶尔有那么一两个,让她有点感觉的,却也叫她生不出想要共度一生的想法。
说到被催婚,过往种种经历涌入脑海,南阳公主心情烦躁起来。
“谷姑娘,你是如何做到不让家中长辈催婚的?可否也教教我?”
谷安虞:“我……父母早亡,家中没有其他长辈。”
谷安虞没被催婚过,也没有那机会被催婚。
活了两世,她的父母都早亡。
南阳公主:“……”
我真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