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痛哭流涕一边捶打自己的胸口,还抽空指着已经被吓懵的张秀熙。
张秀熙:!!!金明城你混蛋!
“请您打我吧!请您用最狠的话骂醒我吧!”
金明城哭得更大声,上气不接下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噎过去。
他抓住二姐的裤脚:“我这条命。。。就该下地狱偿还罪孽啊。。。”
金明城颤抖着的手突然掏出十字架贴在胸前,手上正好有着金屿灿的血液。
“主啊。。。请用雷劈死我这个罪人吧。。。”
随后佯装昏倒,全身瘫软在地,逃过一劫。
金明妍和金明城是龙凤胎兄妹。
金明妍从大学毕业之后就自愿入伍成为了空军部队第21战斗机联队服役。
短短三年的时间,她就成为了国内最顶尖的空军部队的上尉。
金屿灿都被金明城这么浮夸的演技给整无语了,看来也是被家里的姐姐教训得不少,连十字架都随身带着。
没有人再去管金明城,金佳智和金明妍走到了金屿灿和裴晶身边。
金屿灿想扶着裴晶站了起来,结果发现她腿麻了根本动不了。
金佳智:“把小姐扶起来坐着。处理好小姐的伤口。”
一时间两个穿西装的黑衣人走了过来,其中一个还提着跟他形象非常不符合的蓝色医药箱。
金屿灿被扶起来坐在了椅子上,正想要拉起裴晶的时候,对方却狠狠地甩开了她的手。
那攥紧的指节上泛着血红色的红酒残留印记,整个人像受伤的刺猬一样处于一种极度防备的状态。
另外一个保镖正要朝着裴晶伸手,金屿灿一把抓住了保镖手,扭头对着他大喊:“你不要乱碰裴晶啊!”
“嘶——”
正在给金屿灿包扎的保镖:“小姐,请不要乱动。”
扭头的时候金屿灿牵动了后脑勺的伤口。
金屿灿这才对自己脑袋后面被砸流血了有一个实质性的痛感。
爷爷的,是真他爹的舅舅的痛呀!
金屿灿从凳子上下来,又重新和裴晶坐在了地上,保镖只能跟着金屿灿一起坐在地上,包扎着她的头。
金佳智笑着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微眯,闪烁出了某种微芒。
金明妍则是皱眉:“屿灿,不要再胡闹了,母亲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父亲对金屿灿完全溺爱,就是因为家里面有金父的溺爱以及大姐的纵容。
——最小的妹妹才会变得这么肆无忌惮。
金屿灿连忙抬头,结果一时间又被后脑勺拔出来的玻璃碎渣痛得龇牙咧嘴。
“我不胡闹了,我想通了,我放过裴晶,以后不会再去骚扰她了。”
假昏的金明城睁开了一只眼看热闹。
金明妍没有立刻回应金屿灿的话,而是给另外一个黑衣壮汉使了个眼色,壮汉立马明白,走过去把张秀熙钳制住。
“明妍姐,我错了,放过我这一次吧,我。。。我是真的错了。。。”
金明妍拿起桌子上的酒瓶走到了张秀熙的身边,将空酒瓶砸在了她的头上。
砰地一声闷响,酒瓶瞬间炸开。
张秀熙昏倒,血从她的两边额头瞬间流下。
金明妍皱着眉擦了擦手,脸上没什么表情。
“以后不要这么不开眼,你十条命都不够赔。”
原本看热闹的金明城又被吓得虎躯一震,赶紧闭上了眼睛,瑟瑟发抖。
面对两位姐姐和家里唯一被宠上天的妹妹,作为金家唯一男丁的他却是在场最没有话语权的人。
金屿灿看着眼前这个冷酷的军装二姐,不自觉地咽了咽唾沫。
她前一秒,不是还让自己,不要胡闹吗?下一秒自己就用酒瓶子砸了一个人。
保镖把昏迷的张秀熙扛了下去,金明妍面无表情地擦着手:“你能想通,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