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浮会意一笑,原本聚于掌心的红光一虚,堪堪接住那大祭司的一击,随后他故意往旁边侧了侧身子,那蓝光从大祭司的角度看,正正打在了阿浮肩上。
“啊——”阿浮佯装咳嗽了几声,顺势倒在了江芸肩上。
“阿芸。。。。。。对不起我。。。。。。”
说完眼睛一闭,昏在了江芸颈侧。
祝洺:“。。。。。。”
这家伙演得还能再假点不?
江芸眼角微抽,搂着阿浮的手掐了他一下,强忍住笑意。
身后的江拾月被阿浮这一番操作迷了眼,惊得张大了嘴巴。
“来人,将他们关进潭渊,等候处置。”
沈蒻听到抓着大祭司的衣襟不放,“我娘。。。。。。能不能先放了我娘?”
大祭司将裙裾从她手中拉开,语气冷硬威胁道:“只要你乖乖完成祭祀,吾自会放了她。”
江拾月原本还想上前理论,但被身旁的祝洺一把给拽了回来。
她眼神不解的朝他看去,咬牙小声道:“干什么?”
祝洺凑近些低声道:“别打乱我们的计划。”
大祭司看见祝洺怔了瞬,指着祝洺说:“还有他。”
“是。”
祝洺心里咂舌,老巫婆还挺记仇!
—
江芸她们被大祭司封闭了五感,一路被连拉带拽的关进了潭渊。
沈蒻听到潭渊这两个字就瑟瑟发抖,她一直很好奇这个令她们闻者落泪的潭渊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潭渊地如其名,是一个蓄水的天坑,洞口很大,向下延伸数丈深。
江芸尝试着用灵力冲破五感的束缚,但封印她的那股力量实在太过邪门。不似妖力,也不似灵力,她疑惑不已。
旁边的阿浮倒是悠哉悠哉的睁着两只大眼睛,好奇的左看看又看看。
黑衣人看着他摇地跟拨浪鼓似的头有些不解,这人难道能看见?
他有些不置信的伸手在阿浮眼前晃了晃,只见阿浮像没看见他手似的,直直望着前方。
黑衣人带着他们停在了一处水牢前,将人分别给推了进去。
大手一挥,牢门被一道透明的水墙封住,四人被结界隔开,五感封印也同时消失。
“都老实点,等着大祭司审判。”
黑衣人说完便退了出去。
江芸开始打量起水牢的地形。
水牢是一个密闭的空间,身后是潮湿石壁,三面是流动的透明结界,但她们互相都看不到彼此。
只有前方能看到来时的过道,漆黑一片。
这时旁边传来了江拾月的吐嘈声:“这什么鬼地方?我们为什么要来这?刚才为何不让我出手?我就不信打不过那个大祭司?”
江芸传音给她的灵海:“阿月,事先没同你说,我的错,我们计划入深渊虎穴一探,查清水神一事。”
江拾月回道:“那个道士又是谁?”
“御灵师,同我们一起。”
“御灵师?他叫什么?出自哪门哪派?为何非要同我们一起?你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吗?万一他跟大祭司一伙的怎么办?”
“他叫祝洺。。。。。。”
江芸语塞,她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她确实也了解的不多。
“阿芸你涉世未深,容易相信别人的鬼话,现在这世道坏人太多你万一被骗了怎么办?你看我们这不就被抓进来了。。。。。。”
江拾月继续滔滔不绝。
祝洺听着二人的谈话,没忍住出声为自己辩解道:“我是人,不是鬼,不会说鬼话。”
灵海内瞬间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