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令珩长长的叹了口气。
“我最近交了个新朋友……”他和喻成肆边走边说。
健身房里有客人在锻炼,他们去了喻成肆的专属休息室。
听完之后,喻成肆得出结论:“所以,你最近是换人舔了?”
“我舔谁了?”楚令珩很不服气。
喻成肆给他倒了杯水:“姓苏的。”
“……”楚令珩服气了。
他解释:“我当初对苏定璟是有点好感,但现在没有了。”
“你移情别恋了。”
“我只是想跟宋闻寂做朋友。”
喻成肆支着头,一副沉思的模样。
好半晌,他很真诚的发问:“所以重点是‘做’,还是‘朋友’?”
“你脑子里怎么都是脏东西!”楚令珩气愤的喝完了一整杯水,把杯子用力的磕在茶几上。
喻成肆无视了他的话,自问自答:“毕竟都住在一起了,昨天还大费周章的让我想办法帮你捞人,想来重点应该是前者。”
楚令珩欲言又闭嘴。
喻成肆家里在这方面有关系,昨天捞宋闻寂出来确实帮了大忙。
“您辛苦了肆哥。”
他卑微的献上了自己的感谢。
喻成肆很受用:“知道就好。”
楚令珩想打死他。
喻成肆见好就收,正色道:“那个姓宋的,底细倒是没问题,干净清白,看着也老实,长得也不赖,我觉得比那个姓苏的好。”
楚令珩知道自己解释不清。
谁让他之前见到苏定璟就鬼上身,不管喻成肆怎么劝他都不听呢。
他放弃解释了:“所以现在的问题是,我需要在这里做一份清洁工的工作,来还那辆电瓶车的钱。”
“玩这么大?”喻成肆皱眉,他有点担心楚令珩太上头又要失去理智。
“他不一样。”
“我怎么记得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往事不堪回首,楚令珩选择性耳鸣:“你帮不帮?”
“帮。”喻成肆无奈:“我哪次不是顺着你,当哥哥的总是要让着弟弟,等会儿我就让店长给你排班。”
那副慈爱的语气,不知道还以为他是在跟自己儿子说话。
一次只会舔一个
楚令珩听习惯了,已经麻木了:“比我大两个月而已,这辈子要装到头是吧?”
“是啊。”喻成肆语气嘚瑟又欠揍。
忍不了了。
楚令珩刚要开战,房门就被敲响了。
专属休息室的区域是不对外开放的,能进来的除了楚令珩,就是有事来找喻成肆的员工。
楚令珩暂时休战,喻成肆仍举着手提防他偷袭,喊出来的声音却严肃认真:“什么事?”
“肆总,有位姓苏先生来办会员,说是您的朋友,他想要见您。”
姓苏?
喻成肆跟楚令珩对视一眼。
楚令珩不确定的小声说:“应该不是他吧?”
喻成肆若有所思道:“你最近不是在和他的公司打官司?”
楚令珩点头:“我跟他打官司,他来找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