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个必要。”
“什么意思?”
”人只有在无能为力的时候,才会企图用诅咒这种毫无科学依据和物理伤害的做法来得到一些心理安慰。”
楚令珩自觉的坐进了副驾驶:“说人话。”
喻成肆等他系好安全带,发动汽车:“人话就是,如果你是我的对手,我将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胜利。”
“……”
喻成肆在开车,楚令珩不能揍他,气得对着空气挥了两拳。
……
到了医院,他们和其他来探病的人一起走通道。
来探病的人不少,都是一些和苏家有生意来往或者沾亲带故的人,个个都是一副面色凝重的模样,但究竟有几分真心就没人知道了。
楚令珩怕苏定璟还活着,自己见到他又要鬼上身,就让喻成肆去前面打探情况,他自己则偷摸走在最后面。
人太多了,病房里都装不下,楚令珩扒在门边只看见乌泱泱的人头。
他拿手机给喻成肆发消息:
[怎么样]
[还活着吗?]
喻成肆:[没死。]
楚令珩:[?]
喻成肆:[有呼吸,但不省人事。]
楚令珩:[意思就是离死不远了?]
喻成肆没回他。
估计是人太多了不方便。
楚令珩也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
有点失望,又有点高兴。
很复杂,也很不道德。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里,又往乌泱泱的病房里看了一眼,其中有个戴棒球帽的背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背影高大挺拔,将素黑的t恤撑得很挺括,看起来是个年轻男人。
一起来探病的年轻男人不少,唯独这个背影格外醒目。
楚令珩越看越觉得像。
但应该只是像而已。
他遇到新鲜事都会想跟人分享,便拿出手机准备拍张照。
按下拍摄键的一瞬间,那个背影正好往旁边挪了一步,身后的人立刻站上去将那个背影挡了大半。
最终,楚令珩拍下的照片只有半边背影。
但看起来还是很像。
他把照片发给了宋闻寂。
[我看到一个人好像你!]
[图片]
[是不是很像?]
昨晚聊到最后宋闻寂没回复他。
屏幕上一眼看过去全是绿的。
楚令珩没指望宋闻寂能立刻回复。
但他的视线刚移开,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病因不在楚令珩身上
楚令珩一怔,心头跳了一下。
也有可能是喻成肆从前方发来的情报。
他提醒自己不抱希望,但打开手机的那一刻,心底还是希望这条消息是宋闻寂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