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后面加的菜正好端了上来,喻成肆迅速抢了几筷子放进自己碗里:“苏夫人倒真是狠得下心。”
楚令珩见状也急忙去抢菜。
“我觉得她应该只是想让苏定屿付出代价吧,她应该没想让苏定屿真的去死。”
在去医院的路上,崔听语也曾哭得撕心裂肺。
毕竟是亲生儿子,心疼难过应该是真的。
但偏心也是真的。
所以她在苏定屿和苏定璟之间选择了苏定璟。
一个人心里的爱是有限的,她给苏定璟的多了,给苏定屿的自然就少了。
楚令珩想到自己家里的那几柜子墨镜。
他买下来带回家的每一副墨镜他都喜欢,但他通常只戴最喜欢的那几副。
有时甚至会连续很多天都只戴同一副。
喻成肆不置可否,突然转移了话题:“你跟宋闻寂最近怎么样了?”
“我们很好啊。”
楚令珩起身把喻成肆面前还剩一筷子菜的盘子抢了过来,全倒进自己碗里。
喻成肆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就知道吃。”
“你有本事别吃。”楚令珩说着又伸手去端另一盘。
“我花钱了我就要吃。”喻成肆急了:“这个我还没尝到味儿呢!”
楚令珩施舍了他一口。
“你干嘛突然问这个?”
虽然他们最近各有各的事要忙不常见面,但他们偶尔聊天的时候,他也会提到宋闻寂。
喻成肆又不是不知道他跟宋闻寂的感情很稳定。
“随便问问。”喻成肆的语气听起来的确很随意:“你觉得他对你好吗?”
楚令珩毫不犹豫的点头:“好啊。”
半晌没等到喻成肆说话,他疑惑的抬头,就看见喻成肆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楚令珩问:“咋了?”
“关心一下你。”喻成肆端起水杯,低头喝水。
楚令珩盯着他,幽幽开口:“你到底要说什么?”
虽然他的脑子可能比喻成肆的要迟钝一点点,但是他太了解喻成肆了,这个喝水的动作掩饰性太强了。
明明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但又偏要忍住,还怕被他看出来。
喻成肆一愣,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声:“没什么。”
“还装?”
“……那我说了你别生气。”
你是斗不过他的
楚令珩很想硬气一回让喻成肆不敢说就别说了。
可他从没见过喻成肆这么犹犹豫豫的样子,好奇心被吊得高高的,根本硬气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