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令珩:[……]
[我没开玩笑!]
喻成肆:[赵博士很专业。]
楚令珩发了个打人的表情包过去,然后又说了一下自己的烦恼,最后问了句:[我到底应该怎么办呀?]
喻成肆发过来两个冷冰冰的字:[分手。]
楚令珩:[你自己看看你说的是人话吗?]
喻成肆:[不分。]
楚令珩:[……]
算了。
拉黑算了。
赵叔正好来叫楚令珩下楼吃晚餐,他便没再理会喻成肆。
楚济成难得有空回来跟他们一起吃晚饭,他简单问了一下两人近况,又看向楚令珩:“我要出国一趟,要跟我一起出去玩吗?”
楚令珩茫然的摇头:“我还要上学呢。”
他可没有时间出国旅游。
“可以请假。”楚济成的神情十分认真,看不出来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楚令珩更茫然了:“这像话吗?”
楚济成挑眉:“反正你在学校也学不出什么东西。”
“……”
楚令珩觉得自己真得看看心理医生了。
当晚,他就在跟喻成肆的聊天记录里找到了那个心理学博士的名片加了好友,约好第二天一早就过去。
约定的时间比较早,所以他没在家里吃早饭,在宋闻寂幽沉的目光中十分心虚的说学校有事,就匆匆走了。
到了车上,他问宗白:“你觉得宋闻寂信了吗?”
宗白很诚恳的回答了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没有。”
楚令珩叹气。
没有就没有吧,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被发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他又不是去偷人。
那位心理学博士果然和喻成肆说的一样专业,态度也很温和,楚令珩和他聊得开心。
一个小时之后,他高高兴兴的付钱离开。
回到车里,他又开始叹气。
宗白见状,斟酌着提议:“少爷要不换个医生?”
他不知道少爷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看医生,但看完医生还是愁眉苦脸的,想必是这个医生不大行。
“不用,我已经好了。”楚令珩靠到椅背上,又长长的叹气。
人和人之间的事,说来说去就是沟通问题。
想要解决问题,就必须得把事情讲清楚。
叹完气,楚令珩又倏地坐起来,扒着椅背往前探头:“待会儿路过超市停一下,我要买点啤酒。”
酒是个能让人启动第二人格的东西。
上次喝得太醉误了事,这次喝点啤酒试试,应该也能壮点胆子,然后就可以去找宋闻寂沟通了。
“好的,少爷。”
汽车开出去不远,就有一家商场。
宗白把车开进地下停车场,陪楚令珩去超市买啤酒。
两人空手进去,最后宗白推着满满一购物车出来,杂七杂八的东西买了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