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闻寂瞬间了然。
怪不得说他变态。
他敲了敲楚令珩的脑袋,冷哼:“我没那种癖好。”
“可你……”楚令珩不信,欲言又止。
“我觉得你还是精力太旺盛了。”
宋闻寂语气幽幽的朝楚令珩伸出了手。
他是沉稳的性格,在床事上也比较有分寸。
所以,他只是把楚令珩按在浴缸里,动了手。
楚令珩不是安分受摆布的,反手也要去抓宋闻寂,手够不到就用脚,两人就这样又在浴缸里折腾了很久,又重新冲了澡才回床上睡觉。
他沾床就睡,但没睡多久,就被宋闻寂叫醒了。
他只看了宋闻寂一眼,就把被子拉过头顶继续睡。
宋闻寂连人带被子拉起来:“起来吃早饭。”
“我不吃。”
“起来吧,调一下作息。”
“我今晚肯定不熬夜了。”
“你每天都这样说。”
楚令珩无法反驳,闭眼装死。
床边陷入安静。
他以为宋闻寂放弃了,准备继续睡。
就在这时,床边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他好奇的转头,就看见宋闻寂在解上衣纽扣。
“你干嘛?”楚令珩立刻拉紧了被子。
“嗯。”
宋闻寂解纽扣的动作没停。
楚令珩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表情懵了一下,随即立刻清醒,一个翻身把枕头扔到宋闻寂身上,就骂骂咧咧的起床进了浴室。
“臭不要脸的狗东西,大清早就耍流氓!”
他怨气很大的在浴室里弄得砰砰响。
宋闻寂安静听着,勾唇将枕头放回床头,重新扣好上衣,理好床铺就出去了。
不一会儿,楚令珩就一脸怨气的坐到了餐桌前。
宋闻寂坐在对面,推了个盒子过来。
楚令珩刚喝了口粥,顶着乱蓬蓬的脑袋看他。
“礼物。”
楚令珩身上的怨气消了大半,打开看了看,并不是多新奇的东西,是一只木质的水杯。
手感温润,造型古朴。
虽然宋闻寂每次出门都给他带礼物,但他每次收到都还是觉得高兴。
怨气已经完全没有了,他喜上眉梢:“谢谢。”
宋闻寂唇角扬了扬:“又买了两副墨镜?”
他今早去衣帽间的时候看见了。
“嗯。”楚令珩点头:“一种很新材料做的,戴起来特别轻,我一副,你一副。”
宋闻寂失笑:“我回头再做两个眼镜盒。”
“好啊。”
迄今为止,楚令珩的每副墨镜都有一个家,全是宋闻寂做的。
他特意另外买了个展示柜,专门放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