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净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你给我一点时间,我要回去仔细翻翻古籍验证一下我的想法。”
秋泽竖起三根白嫩的指头,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最迟三天之内,我一定会给你拿出一个能治好你这双腿的万全之策!”
面对秋泽掷地有声的承诺,床榻上的怀风显得异常平静。
常年病态苍白的俊脸上,连一丝微小的激动涟漪都未曾泛起。
他礼貌性地弯了弯嘴角,多情的丹凤眼里沉淀着一汪化不开的死水。
“那便多谢小禾公子费心了。”
语气温润,却有种淡淡的敷衍与认命。
毕竟,这十多年来,他见过了太多拍着胸脯保证能治好他,最后却灰头土脸离开的所谓“神医”。
希望破灭的次数多了,心也就麻木了。
更何况,眼前这个少年,看起来柔柔弱弱,年纪可能比他还要小上几岁。
哪怕这少年真是个打娘胎里就开始背医书的天纵奇才,在这浩瀚无垠的医道一途上,又能有多高明的造诣呢?
怀风不信,站在一旁的护卫阿平就更是将不信两个字直接写在了脸上。
阿平冷着一张硬邦邦的脸,眸子在秋泽身上扫视了两圈,眼神里明晃晃地夹杂着几分看神棍说大话的不信任。
若不是碍于自家少爷的良好涵养没有发话,阿平恐怕早就动手把这个满嘴胡诌的小骗子给扔出窗外了。
秋泽自然没有错过主仆两人眼中的神情,他没有开口为自己辩解。
他知道两人觉得他是在大言不惭。
秋泽不再多做纠缠,利落爽快地冲着怀风挥了挥小手。
“夜深了,怀风你早点歇息吧,我就先不打扰了。”
说罢,秋泽提起衣摆,像一阵轻盈的晚风,头也不回地退出了这间客房。
自然当真
回到房间后,秋泽心念一闪,整个人便凭空消失在原地。
再睁眼时,两团小小的阴影迎面扑来。
“湫湫。”
“嗷呜。”
两团毛茸茸的白团子在叫声响起的同时便砸进了他的怀里。
手忙脚乱地接住这两个小家伙,秋泽被撞得往后退了半步。
如今古郢比他两个巴掌还要大了,在他颈窝里疯狂蹭着,发出委屈巴巴的呜咽。
而他的崽崽则是紧扒住他的衣襟,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满是控诉。
出门在外,又是垂耳兔又是白团子的组合太过惹眼。
为了不暴露行踪,秋泽不得不狠下心,将这两个生性活泼的小家伙拘在空间里。
“好啦好啦,是我不好,委屈你们了。”
秋泽眉眼弯弯,白皙如玉的指尖温柔地揉弄两团软毛。
他像变戏法似的,从宽大的袖袍里摸出两根蓬松如云朵般的棉花糖。
“喏,今日份新奇甜点,特意给你们带的。”
两个小家伙立马被甜腻的香气勾走了魂,抱着比自己脸还大的棉花糖,跑到一旁的灵草堆里大快朵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