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不能生孩子你是现在才知道吗?”
&esp;&esp;“如果你介意没有后代,为什么要承诺和我结婚?”
&esp;&esp;骗了他五年!
&esp;&esp;这五年里,他甘愿做金丝雀,是陆景深哄他,说一定会和他结婚。
&esp;&esp;他四岁父母双亡,极度缺爱,梦想能有个家。
&esp;&esp;陆景深就这样哄着他,说现在把他藏起来是为了拿到陆家的继承权,一旦成功掌控陆家,就会光明正大的和他结婚。
&esp;&esp;原来……只是谎言。
&esp;&esp;许宴清彻底清醒,冷冷地道:
&esp;&esp;“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接受。”
&esp;&esp;“我绝不做三。”
&esp;&esp;许宴清从柜子里拿走他的玩具小熊,大脑一片空白地走出别墅。
&esp;&esp;陆景深往前追了几步,但转念一想,人是不能惯的,许宴清身上一分钱没有,又没带护照,他离不开h国,迟早会回来求自己。
&esp;&esp;雨幕遮蔽了许宴清孱弱的身体。
&esp;&esp;守在别墅门口的保镖提醒。
&esp;&esp;“少爷,外面下着大雨,许少爷没带伞。”
&esp;&esp;陆景深追出去一步,可下一秒,他又把腿收了回来。
&esp;&esp;林夏的父亲掌管着h国大半医药产业链,自己为了夺得陆家的继承权,绝不能放弃林家这个助力。
&esp;&esp;只好暂时委屈一下宝宝。
&esp;&esp;反正他一定会回来。
&esp;&esp;·
&esp;&esp;许宴清神情恍惚地走在路上。
&esp;&esp;别墅很大,他走了很久才走到门口。
&esp;&esp;大门外的白人保安提醒。
&esp;&esp;“许先生,您这个时间出去很危险。”
&esp;&esp;许宴清恍若不闻。
&esp;&esp;保安将一把伞塞进许宴清手里,可走了不几步,伞再次落在地上。
&esp;&esp;滂沱大雨中,许宴清紧紧抱着怀里的小熊,漫无目的地走着。
&esp;&esp;这是父亲留下的唯一遗物。
&esp;&esp;雨水打在身上,湿透了衣服,他狼狈极了,像一只被主人遗弃,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esp;&esp;不知走了多久。
&esp;&esp;许宴清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体温也在持续升高。
&esp;&esp;呲喇——
&esp;&esp;刺耳的刹车声透过雨幕,一辆黑色吉普车突兀地停在许宴清身边。
&esp;&esp;车门被暴力拽开,涌出几个不怀好意地白人,将许宴清团团围住。
&esp;&esp;“是他吗?”
&esp;&esp;“就是他。”
&esp;&esp;“带走!”
&esp;&esp;许宴清不知道谁要抓他,更不知道会被带到哪里,他徒手反抗,却被粗暴地塞进吉普车后座,怀中的小熊被当做垃圾丢出车外。
&esp;&esp;许宴清去抢,被一个白人狠狠揍了一拳,彻底昏死过去。
&esp;&esp;因为爱错了人
&esp;&esp;h国边境,废弃工厂。
&esp;&esp;许宴清双手被吊在坚硬的石壁上,脚尖踮起才能勉强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