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fuck!”
&esp;&esp;络腮胡子抄起棒球棍,用力甩在许宴清身上。
&esp;&esp;一下、两下
&esp;&esp;棍棒打在身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esp;&esp;许宴清不理,偏过头,视线越过挥动的棒球棍,直勾勾地盯着电视。
&esp;&esp;很努力地看。
&esp;&esp;鲜血从额头流进眼睛,他拼命地眨,之后继续看。
&esp;&esp;屏幕里陆景深爱意缱绻地告诉记者:
&esp;&esp;“我和夏夏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高中毕业那年,我们就确定了恋爱关系。”
&esp;&esp;“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esp;&esp;……
&esp;&esp;初恋?
&esp;&esp;许宴清愣住。
&esp;&esp;五年前,他们刚在一起陆景深曾说。
&esp;&esp;“宝宝,你是我的初恋,我会永远爱你。”
&esp;&esp;从未感受到爱的许宴清,将这句承诺视为生命里最珍贵的宝物,小心翼翼地守护了五年。
&esp;&esp;可没想到,
&esp;&esp;连这也是假的。
&esp;&esp;初恋是假。
&esp;&esp;被迫联姻是假。
&esp;&esp;原来他坚持五年、自以为情比金坚的恋情竟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esp;&esp;陆景深和林夏根本不是因为家族联姻仓促订婚,他们早就谈上了。
&esp;&esp;甚至比他还要早一年。
&esp;&esp;怪不得林夏认为自己是小三。
&esp;&esp;他忽然想到一件事,陆景深在大学时对外一直不承认自己的身份,只说是关系好的同学。
&esp;&esp;原来是因为…他当时正在和林夏谈恋爱。
&esp;&esp;电视机里,一对新人手挽着手,站在碧绿的草坪上,在浪漫的音乐中,光明正大的接受家人、亲友的祝福。
&esp;&esp;这是许宴清一直渴望却永远也够不到的幸福。
&esp;&esp;事实证明,在这场长达五年的恋爱里,只有他是阴沟里,又臭又脏的老鼠,永远上不得台面。
&esp;&esp;暴力还在继续,抡圆了的棒球棒裹挟着劲风狠狠砸在许宴清右侧小腿上。
&esp;&esp;“咔嚓。”
&esp;&esp;声音清脆,像瓷器破碎。
&esp;&esp;与此同时,电视里牧师已经问完了订婚誓词,陆景深深情地回答。
&esp;&esp;“能与夏夏订婚,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esp;&esp;许宴清听到后,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打断的腿,笑了。
&esp;&esp;
&esp;&esp;忽如其来的诡异笑容,让施暴者的手僵在半空,络腮胡子回头。
&esp;&esp;“伙计,这怎么回事,他被我打傻了?
&esp;&esp;白男杰克摇头:“见鬼,谁知道呢?”
&esp;&esp;“哇,他哭了,他哭了!”
&esp;&esp;沙发上的棒球帽惊奇地指着许宴清的脸,像是发现了世界九大奇迹。
&esp;&esp;这个被虐待了几天几夜一声不吭的哑巴人,此刻一双丹凤眼中溢满泪水,像个瓷娃娃一样,完全破碎。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