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眼前的男人冷峻霸气,双腿自然交叠,优雅的坐在皮革椅上。
&esp;&esp;教科书级别深邃的脸上,眉骨清晰,鼻梁高挺,薄唇带着几分冷淡弧度,一看就是那种纵横商场的商业精英。
&esp;&esp;“那您有注意过,这种情况是伴随什么特定场景吗?我的意思是,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刺激到了您?”
&esp;&esp;周医生的话提醒了沈屿。
&esp;&esp;他忽然想到,每次喉结滚动时,许宴清都在场!
&esp;&esp;“嗯有个人。”
&esp;&esp;“人???”
&esp;&esp;周医生胸腔里瞬间呼出一口浊气,脸上浮现一种很难描绘的表情。
&esp;&esp;“嘿嘿,沈先生,您有没有想过,这是您喜欢这个人的一种生理性表现呢?”比如他自己午夜欣赏日籍小姐姐的时候,就会喉结滚动。
&esp;&esp;喜欢?生理性表现?
&esp;&esp;“不可能,他是个男的。”
&esp;&esp;“我不是同性恋。”
&esp;&esp;沈屿语气笃定。
&esp;&esp;“男的??”
&esp;&esp;周医生瞳孔微缩,背脊挺直,问题又变得棘手起来。
&esp;&esp;“那是不是这个人曾经重重地打击过您的喉部,以至于您患了创伤后应激障碍,看到他才不由自主喉结滚动?”
&esp;&esp;“没有!”
&esp;&esp;沈屿回答的干脆利落,眼底藏着些许不满。
&esp;&esp;什么重重打击喉部。
&esp;&esp;阿宴他那么乖,怎么会做这种事?
&esp;&esp;除非……
&esp;&esp;脑海里莫名地出现一组画面。
&esp;&esp;画面中的许宴清,没穿裤子,白色衬衫仅仅能盖住劲瘦腰身,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
&esp;&esp;他赤着脚站在铺满阳光的地板上,双臂绕上自己的脖颈,正踮着脚尖,用细白的牙齿缓慢地研磨着他
&esp;&esp;沈屿的喉结不自然地滚了滚。
&esp;&esp;周医生:
&esp;&esp;“冒昧的问一下,您刚才是不是想到了那个人?”
&esp;&esp;“不是!”
&esp;&esp;沈屿耳尖红红,羞恼地否认。
&esp;&esp;周医生无奈地道:“治疗心理问题最重要的就是患者要对医生坦诚。”
&esp;&esp;“如果您不说实话,我实在没法为您治疗。”
&esp;&esp;“呵。”
&esp;&esp;沈屿冷笑着从皮革椅上站起,迈着他的大长腿离开心理咨询室。
&esp;&esp;庸医!
&esp;&esp;上了库里南,沈屿吩咐司机开车回公司。
&esp;&esp;呵呵,居然怀疑自己的性取向。
&esp;&esp;这段时间自己确实对许宴清很关注,但这种关注是基于人类最基本的同理心,是同情!
&esp;&esp;怎么可能是喜欢?
&esp;&esp;他一个要当令狐冲和乔峰的人,怎么可能喜欢男人?
&esp;&esp;庸医!
&esp;&esp;十足的庸医!
&esp;&esp;沈屿坐在后座生闷气,要不是一会儿还有个会,他现在就想再找个心理医生。
&esp;&esp;为自己正名。
&esp;&esp;他很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