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屿醇厚充满磁性的声音里,带着邀请似的挑逗,红潮漫过怀中青年的脸,直攀上耳尖。
&esp;&esp;这一刻许宴清忘记手上曾经受过的伤,追随着沈屿的节奏,指尖在冰冷的琴键上跳舞。
&esp;&esp;四只手在钢琴键上上下翻飞,在不同的音域里翻转飞舞,却配合的极为默契,美妙的音乐在空气中流溢
&esp;&esp;是维瓦尔第的《春》。
&esp;&esp;代表着重生、代表着希望。
&esp;&esp;餐厅的人纷纷侧目,几对情侣慢慢地站起身,目光崇拜地望着灯光下这对英俊无比的青年。
&esp;&esp;音符旋转跳跃,人们仿佛看见眼前的大地冰雪消融,嫩绿的草儿破土而出,化成一片片翠绿的海洋,四野春风荡漾,枝头黄莺鸣唱。
&esp;&esp;黑暗终将过去,希望就在前方。
&esp;&esp;沈屿和许宴清也沉浸在这乐声中,时而低头垂目,时而互相对望。
&esp;&esp;光影中,两个人像热恋中的情侣,情意缱绻。
&esp;&esp;乐声在一片崇拜的目光中落下,沈屿拉着许宴清的手离开钢琴凳时,餐厅里掌声雷动。
&esp;&esp;许宴清害羞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原来,他还可以继续弹琴。
&esp;&esp;还可以弹得这样好。
&esp;&esp;沈屿居高临下望着老婆眼尾浅浅的笑意,很开心。
&esp;&esp;宝宝,你所有失去的东西,我都会帮你找回,包括事业、包括琴声。
&esp;&esp;也包括——爱情。
&esp;&esp;夜幕降临,灯火阑珊。
&esp;&esp;沈屿开着库里南送老婆回家,许宴清望着车窗外快速倒退的景物,心被填的很满很满。
&esp;&esp;楼下告别后,许宴清目送着沈屿的库里南开走,等车到拐弯再也看不见一点踪影时,他才不舍地转身,唇角弯着弧度,慢慢走上楼。
&esp;&esp;然后在自家门口,看到了最不想见的人。
&esp;&esp;那我该叫什么
&esp;&esp;陆景深像只等待主人回家的狗狗,可怜巴巴地趴在许宴清家门口,见到拾阶而上的许宴清后,委屈地道。
&esp;&esp;“阿宴,你去哪了?我等了你小半天。”
&esp;&esp;许宴清不说话,完全把他当空气。
&esp;&esp;因为陆总听不懂话,他懒得再说。
&esp;&esp;陆景深看许宴清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诧异地问:“怎么不开门?”
&esp;&esp;许宴清警惕地盯着他:“不许跟进来,否则我就报警。”
&esp;&esp;陆景深更委屈了。
&esp;&esp;他从来没有被人这么防着。
&esp;&esp;“我只想进去坐一坐,发誓不干别的。”
&esp;&esp;“不熟。”许宴清冷漠拒绝。
&esp;&esp;“我们好歹是大学同学,进你家坐会儿,喝杯咖啡不过分吧。”陆景深恳求。
&esp;&esp;“如果你不让我进去,我就在这一直敲门。”
&esp;&esp;“我查过,对门的阿婆有心脏病,如果我持续敲门,你肯定会被邻居投诉,被房东赶走。”
&esp;&esp;
&esp;&esp;许宴清吸了一口冷气。
&esp;&esp;高高在上的陆家大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
&esp;&esp;竟然想出这么无耻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