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洗完,许宴清换上了奶黄色的小熊睡衣,黑色发缕蓬松柔软地垂在额角,白皙的鼻尖上还沾着清冽的水珠,让人看得忍不住就想rua。
&esp;&esp;沙发上的沈屿将粉红色的围裙递了过去。
&esp;&esp;许宴清:?
&esp;&esp;“宝宝,我喜欢看你系着围裙的样子。”
&esp;&esp;“哦。”许宴清乖乖地将粉色围裙系在腰间。
&esp;&esp;沈屿摇头,“不是这样。”
&esp;&esp;他凑过去,在宝宝的耳垂边轻轻说了句。
&esp;&esp;许宴清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esp;&esp;他忸怩地搓了搓手,细黑睫毛轻轻扑闪着,眼神像小鹿般惊慌失措。
&esp;&esp;想拒绝,又想到这可能是最后一次和沈屿亲密,他咬着薄唇,同意了。
&esp;&esp;沈屿实现了当初的幻想,满意地将老婆往怀里搂了搂。
&esp;&esp;许宴清平复了很久,呼吸才渐渐变得正常,他窥探着沈屿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说:
&esp;&esp;“对赌协议马上就要完成,二叔那恐怕会有动作。”
&esp;&esp;“我想咱们在荷兰结婚的事,是瞒不住的,万一被二叔抓住马脚,恐怕会影响对赌的结果,不如不如”
&esp;&esp;“咱们先离婚。”
&esp;&esp;许宴清没说完,被沈屿冰冷的目光看得心一颤,马上补充:
&esp;&esp;“会复婚,等对赌成功,咱们就复婚。”
&esp;&esp;“真的?”沈屿审视着他的宝宝。
&esp;&esp;“嗯嗯。”许宴清表面平静,心脏实则砰砰砰地,快要跳出胸腔。
&esp;&esp;他不擅长撒谎,何况是面对沈屿。
&esp;&esp;但他不想沈屿步顾时晏的后尘。
&esp;&esp;沈屿听完,唇角勾起一个弧度。
&esp;&esp;肚子里的坏水都兴奋地逛了起来。
&esp;&esp;他没给老婆回应,而是直接连人带毯子打包回了卧室。
&esp;&esp;拉上窗帘,打开床头灯。
&esp;&esp;今晚,沈屿不语,只是一味地亲。
&esp;&esp;以后就这么罚你
&esp;&esp;几个小时后,主卧传来低哑的、破碎的的气音,喉咙里带着哽咽:
&esp;&esp;“哥哥,求求你饶了我吧。”
&esp;&esp;许宴清的每句话都伴随着身体的剧烈颤抖,丹凤眼里包着一汪泪,嘴唇都被亲肿了。
&esp;&esp;“还敢不敢提离婚了?”
&esp;&esp;“不敢了,阿宴再也不敢了。”
&esp;&esp;“说,你做了这么多好吃的,是不是想背着我一走了之。”
&esp;&esp;“没”
&esp;&esp;纤细的腰被热烫的双手狠狠握住,许宴清‘惊恐’地道。
&esp;&esp;“有有有,我确实打算哄你假离婚后,一走了之。”
&esp;&esp;“呵。”
&esp;&esp;沈屿黑眸沉了沉。
&esp;&esp;“宝宝不乖,要挨罚。”
&esp;&esp;“别罚了,别罚了,阿宴真的知道错了。”
&esp;&esp;许宴清今天才知道,沈屿以前跟他做的那些事,只能算是小打小闹。
&esp;&esp;一个从小习武的人,放开力气会成什么样,他今天有很好的领教。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