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双:“?”
被应无咎折磨出雷达了,总感觉这话里有很多话。
他抬了下眼,冷不丁发现应无咎的视线竟然一直在他这里。
身旁的陈问津:“是,微臣明白。”
容双也赶紧伏下了身体。
应无咎起身迈步下来,语气懒散:“没其他事就退下吧。”
陈问津也没多留,行了礼便告退了,容双也想行礼告退,结果刚动了一下就发现,他官袍被应无咎踩住了。
连一个字也没给,容双就知道,不让他走。
他苦哈哈钉在原地,小声叫道:“陛下……”
殿门开合,陈问津已走远,应无咎垂首看向他,嗓音很轻:“朕的墙角也敢听,不想活了?”
容双哆嗦了下:“>
“臣再也不敢了陛下,臣什么都没听到。”
应无咎:“朕有没有告诉过你,错了的话少说,错了的事少做。”
容双疯狂点头,点着点着头上骤然一沉。
应无咎的手搭在了他头顶上,命令:“抬起头来。”
容双赶紧抬头,一张无措的脸映在帝王幽深晦暗的瞳孔中。
应无咎俯身,不知在他脸上打量什么,一寸一寸掠过,眸中兴味愈浓,许久才轻笑了声。
跪在地上的青年半仰,细颈伸出一个柔韧的弧度,莹白脆弱。
应无咎手指移下,在他颈侧轻抚,感受到手下的人敏感的战栗,启唇道:“昨日陈卿可将话带到你府上了?”
容双很快反应过来是说内阁议事的事情,点点头。
应无咎:“可有说其他?”
容双竹筒倒豆坦诚道:“没有没有,臣邀请陈大人来府上只是因为宫宴上喝醉了才胡说八道,陈大人也知道的,所以没有和臣计较。”
“是吗?”
应无咎盯着他:“可朕好像记得,先帝在时,容卿和陈卿关系还不错,怎得没有好好叙叙旧。”
容双语言系统空白了片刻。
容之焕和陈问津之前关系不错???
关系不错???
容双还在脑内运转这个前后逻辑,没注意到帝王审视的目光愈发深沉。
没想明白,但已经很熟练的先认了错揽了锅:“臣……臣只是想着朝中闲言碎语非议太多,所以不想让陈大人也牵扯其中,臣知错了!”
应无咎手上的力道霎时缩紧了,眸中的兴味一扫而光,冷得深不见底。
容双身体一僵:“唔……”
就在他以为应无咎要拿这个由头发难,下一秒应无咎却松了手,一切恢复如常,仿佛刚才那一瞬间只是容双的错觉。
应无咎转了身,留下一句:“去吧,文英阁在议事。”
容双多少有点茫然,但也没敢多留,飞快地告退,起身,离开。
应无咎吃错药了?还是脑子里塞驴毛了?
出了祁德殿碰到了黄连,本想问下文英阁在哪,转念又想起这位上次的变色龙行径。
黄连望着他,刚扬起一个笑脸。
容双抖衣服:“哗哗哗——”
黄连表情裂开:“……”
容双大跨步下台阶,头也不回。
“吃好喝好睡好,公公回见。”
他走到外面随便找了个小太监问:“陈问津陈大人朝哪个方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