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妇人便割好了猪草回来了。
王翠羽把吃掉了两个鸡蛋的事情,给她说了。
那妇人想到昨天拿了人家一只金耳环一事,并没有怪罪,“两颗鸡蛋罢了,吃了便吃了,夫人不用放在心上。”
王翠羽松了口气,想到萧庭川累成那样,还有女儿挺着个肚子,昨日吃了那么多苦头的事情,便想给二人补一补,于是开口道:“大姐,我再给你一只金耳环,你能把你家的母鸡,卖我一只吗?”
说着,便将女儿给的那只金耳环递了过去。
看到她手心里躺着的金耳环,妇人眼睛一亮,但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们昨晚给的已经够多了,你们若是想吃鸡,直接去抓一只就行,今天这个金耳环,我就不要了。”
见她不贪心,还这么大方,王翠羽反倒没那么肉疼了,她直接将金耳环塞到了妇人手里,“给你的,你就收着吧。”
妇人推脱了一番,这才收了。
王翠羽跟着她去后院抓了只母鸡,然后杀了,炖了一锅汤。
沈妩坐在屋檐下,见妇人并没有现院子里死了一个人的事情,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萧庭川睡得并不沉,鸡汤的香味,飘散在院子里的时候,他便醒了,但并没有立即出去。
沈妩想着下午还要赶回京城,便去敲了敲门,“公子,我娘炖了鸡汤,快起来喝。”
妇人在家,她便没敢喊太子。
萧庭川在屋里应了声,起身开了门,就见沈妩端着个水盆站在门外。
“我给你打了水,你擦把脸吧,会舒服些。”沈妩将水盆往他面前送了送,目光忍不住看了看他脸上戴着的面具。
这人睡觉都不取下面具的吗?
那多不舒服啊。
萧庭川顿了下,伸手接过,用脚带上门后,便转身回了屋里。
但他不知道,那屋门不严实,即便在里面上了闩,也仍留有一道不小的缝隙。
沈妩端着娘亲给她盛的鸡腿,坐在板凳上,慢慢吃着。
鸡肉被炖得软烂,汤汁也格外鲜美。
她正津津有味地吃着,就看到门缝里,男人脱了上衣,正在擦身子。
那宽阔紧实白皙的背部,让沈妩瞬间看直了眼睛,都忘了要吃鸡腿了。
没想到这个活阎王,衣袍底下的肌肤,也这么白,而且身材也太好了。
背部宽阔紧实,腰线窄瘦流畅。
还有,他身上都这么白了,那他的脸肯定也很白。
意识到自己是有夫之妇,这般盯着别的男人的身子看不合适,沈妩正要别开视线,就看到男人抬手在解面具的带子。
看到这一幕,她呼吸一紧,心脏都漏跳了几拍。
萧庭川面具下的脸,是什么样的?
恐怕不止她好奇,其他人也好奇。
沈妩知道,太好奇了,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涉及萧庭川的秘密。
但她就是没办法移开眼睛。
她实在太好奇了,眼前有机会,若是不看一眼,她晚上都会睡不着。
生怕被现,她屏住呼吸,往里看去。
就见萧庭川将解下的面具,放到一旁,然后拧了帕子擦脸。
但他是背对门站着的,所以不管沈妩怎么看,也始终看不到他的脸。
就在沈妩泄气地打算收回目光时,王翠羽端着一碗鸡汤,从灶间走了出来,抬高声音问道:“妩儿,公子他还没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