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安排你们来的?是薄叔叔?还是……薄冕?”
男声:“……”
沉默几秒,厉言归再次出声,“你们不太聪明诶。”
男声:“……”
“薄叔叔安排你们来很合理啊,有什么不可说的,你们这样讳莫如深,缄口不言的态度,真的不是想侧面告诉我,你们其实是身处国外胳膊却伸得很长的薄冕安排的吗?”
男声:“……”
“他这么关心我哥?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总不会对我哥有意思?”
“厉言归!”
病房里传来厉行之忍无可忍的声音。
两秒钟的静默后,“看吧,我哥对他没意思并为此感到愤怒。”
薄家家卫:“……”
门外再也没有厉言归的声音响起。
等到医生也离开,病房陷入安静。
厉行之咬牙撑着床边站起身,脱掉了身上的病服,将他吩咐特助江易准备的衣服从衣柜里拿了出来。
之后,又走到了窗边。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淅淅沥沥的雨声很清晰。
远处公园那棵栀子树,沉静又稳重地屹立在那里,像一个巨大的保护伞。
而没几米,就是一道爬满了绿植的围栏,还有那栋安静蛰伏在黑夜,若隐若现的别墅。
一天。
她没来看他。
他抿紧了唇,突然伸手将窗户打开了些。
一股凉风裹着雨水扑到房间,雨声也变得更加清晰。
厉行之就那样笔直挺拔地站着,视线沉沉地透过雨幕落在某处。
直到放在床头柜上,江易给他准备的手机响了一声。
他才敛眸,转身走过去拿起手机。
看到上面的信息,厉行之眉心蹙了起来。
早上八点。
薄郡儿被闹钟叫醒。
乡镇里这种白事上的规矩多。
尽量赶早。
需要的东西昨天已经准备好。
楚家人各自带东西从自家出。
薄郡儿神色恹恹地爬起来,眉梢眼尾带着明显的燥意。
她晚上睡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