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放心了?”
薄郡儿有点难言地看着自己的手指,突然有点不忍直视。
她不自在地蜷了蜷手指。
厉行之掀眸看了她一眼。
薄郡儿红着脸往浴缸里缩了缩身子。
现在她都觉得自己的把柄还有收缩自如的触感。
以前觉得做不到最后一步还觉得很遗憾,所以后面都有恃无恐。
现在……
她现在有点庆幸厉行之今晚没兽性大,在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真提枪上阵。
这还是喝了那么多汤加持都这么半天,要是不喝,那她不得被搞死?
除了最后那一步,这下是该做的都做了。
以后可一定得小心着不要再像之前那样没轻没重了。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规模实在是……不小。
厉行之不知道薄郡儿默不作声都想了什么,给她揉了会儿手指,觉得时间差不多,才又开口问她。
“还酸吗?”
薄郡儿摇了摇头,默默抽回自己的手伸进了浴缸里。
看着她这幅老老实实的样子,厉行之无奈失笑。
“如果放到今晚以前,你是不是会开口邀请我一起洗?”
薄郡儿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瞬间瞠大,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你一会儿自己洗。”
这万一擦枪走火可怎么好。
厉行之个勾唇,俯身吻了吻她的眼睛,“我去给你拿衣服。”
薄郡儿目光追随着他的身影离开。
双臂又搭在浴缸边缘,枕着下巴看着门口。
嗯……
也不知道爸爸妈妈什么时候能回来。
她现在很想把厉行之带到他们面前,她得好好给他定下个身份才行。
总不能让他这么无名无分地跟着她吧?
厉行之再进来时,薄郡儿已经从浴缸里出来,身上裹上了浴巾。
他眯了眯眼睛。
上前将睡裙从她头上套下去。
裙摆垂下来,薄郡儿才把浴巾扯下来。
真丝睡裙贴着身体,纤细玲珑的身形散着温热的馨香。
厉行之揽上她的腰,将她的身体拉进自己的怀里。
“亲也亲了,摸也摸了,现在倒是不给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