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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3页）

&esp;&esp;为什么还是忍不住想哭？

&esp;&esp;“别怕。”

&esp;&esp;她将怀的人搂得更紧了，挡住了滔天的灵力，挡住凛冽的风雪，也挡住了那些丑恶至极的嘴脸。

&esp;&esp;“小九，不是你的错，错的是他，错的是施暴的人！”

&esp;&esp;施灵见他浑身冷如冰窖，抱得更紧了，“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你就当做了场梦……”

&esp;&esp;这声刚落，怀中的人连带外面的动静一同平息，让她短暂性地发愣。

&esp;&esp;“爹……娘……”

&esp;&esp;看到雪地里那两具血淋淋的身体时，小魔泪如泉涌，哭到哽咽也无法平息愤恨。

&esp;&esp;“报仇，我要报仇！”

&esp;&esp;施灵拦在他身前，眼眶泛红，一字一句，“难道你现在去就能让爹娘重生吗？他们好不容易救下了你。”

&esp;&esp;“况且，你还有重要的人。”

&esp;&esp;“重要的人？”

&esp;&esp;施灵摸了摸他脑袋，任凭风雪灌入肺腑，最终低低长叹一句，“记住，这个世界最重要的人，就是你自己。”

&esp;&esp;她蹲下身，将手中的梦魇陀罗塞入他掌中。

&esp;&esp;嗅到花香，小魔似安定了下来，抬起猩红的眼，“……那你呢？”

&esp;&esp;“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esp;&esp;“我。”施灵欲言又止，突然动不了了，低头却见身体正变得透明，她声音不自觉沙哑。

&esp;&esp;“自然是……回到该去的地方。”

&esp;&esp;她当然知道，这场梦发生在很久之前的魔界，眼前之人或许也葬身于此。

&esp;&esp;想到这点，她强撑着扯出一抹笑。

&esp;&esp;小魔似乎明白了什么，颤颤巍巍捡起地上干瘪的话，抬起一双红宝石般的眸子，哽咽道：

&esp;&esp;“谢谢你。”

&esp;&esp;这声将她推入混沌之中。

&esp;&esp;“嘶。”

&esp;&esp;直到眼皮被强光刺得跳动，施灵才发觉自己终于从梦境中醒来了，脸颊的湿意横生。

&esp;&esp;她捂住眩晕的头，脑海还在不断回放那张哭成泪人的幼兽般的背影。本该如春笋般生机盎然，最后却落了个父母双亡、覆窟倾巢的下场。

&esp;&esp;施灵忽然觉得，自己与他同病相怜。

&esp;&esp;即便她脑袋里装满现实知识，即便她仍在奋力挣扎，还是无法摆脱她成为书中人的事实。

&esp;&esp;施灵第一次感受到无力，是一种明明能预知道部分结局，却无能为力做个旁观者，甚至里面的人能与她产生情感。

&esp;&esp;“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esp;&esp;她低头看了一眼掌心，似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

&esp;&esp;“该喝药了。”

&esp;&esp;鬼魅般的男声突地传来，施灵吓了个机灵，直到确认是秦九渊，她才略微松了一口气。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