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来端酒的手一顿,他俯身低声道:“当真?”
&esp;&esp;宋倚晴点头,“比珍珠还真。”
&esp;&esp;江来立刻把手中的酒倒进旁边的花丛里,握着宋倚晴的手,“我一定会接你离开。”
&esp;&esp;“那……”宋倚晴不能直接问实体车票在哪里,她换了个说辞,“你准备好路引了吗?”
&esp;&esp;“这事儿我会办妥。”江来郑重其事的说道:“明夜子时,婚礼结束后你来到这里,我带你离开。”
&esp;&esp;“好。”
&esp;&esp;得到江来的承诺,宋倚晴匆匆回房。
&esp;&esp;她开始打包收拾房间里的东西。
&esp;&esp;第二天早晨。
&esp;&esp;宋倚晴拿绣花鞋的时候,鞋子上出现了一个物资搜索图标。
&esp;&esp;【毒针】(府中下人偷放的,内置于鞋子底层,刺破皮肤后会逐渐瘫痪。)
&esp;&esp;总有刁民想害她。
&esp;&esp;宋倚晴眉头一紧,将小白放入鞋内,让它叼出那根寒光凛冽的毒针。
&esp;&esp;铜镜前,老嬷嬷一瘸一拐走来,手指枯瘦,替她梳妆。
&esp;&esp;老嬷嬷低声喃喃:“年轻真好,若不是你进府,我的杏儿便有机会替三少爷冲喜。”
&esp;&esp;她手劲越来越大,扯着宋倚晴的头发。
&esp;&esp;梳子才落发间,便“喀嚓”折断。
&esp;&esp;宋倚晴头皮被拉的痛,她正准备找老嬷嬷算账,顺便问问杏儿是谁,室外骤然响起一片哭声。
&esp;&esp;门被推开,小丫鬟跪倒在地,哭喊:“三少爷……去了!”
&esp;&esp;宋倚晴指尖一颤。
&esp;&esp;还真是个短命鬼。
&esp;&esp;随即,夫人带着一众丫鬟闯进屋,目光如鹰般森冷。
&esp;&esp;丫鬟们扑上来,死死压住宋倚晴的双臂。
&esp;&esp;夫人冷声开口,尖锐的爪子指着她,字字如铁锤般砸下心头:“是你克死了我的儿子。
&esp;&esp;但人虽去了,婚礼……照旧!”
&esp;&esp;屋内骤然安静,点亮的红烛全部熄灭。
&esp;&esp;宋倚晴目光在房间里点数。
&esp;&esp;一个夫人,四个丫鬟,外加一个老嬷嬷。
&esp;&esp;白绢不在。
&esp;&esp;她低头跪在地上,掩住眼底的冷光。
&esp;&esp;既然这一轮很难善了,那她便试着先将棋局打乱。
&esp;&esp;反正是循环车厢,也不怕关键实体死亡造成任务环节缺失。
&esp;&esp;于是,她命令道:“小白,变大,废掉她们的行动能力,如果可以的话,吃了他们。”
&esp;&esp;随着命令落下,一股阴风卷起,砰地关上了门。
&esp;&esp;小白的身躯疯狂膨胀,骨节发出噼啪声,皮肉撑破,漆黑的阴影直顶屋顶。
&esp;&esp;丫鬟们惊恐尖叫,缩成一团。
&esp;&esp;夫人正要开口,猩红的巨口已然罩下。
&esp;&esp;“嘎巴”一声,夫人的脑袋被咬掉。
&esp;&esp;夫人的头颅连带半边肩膀被咬断,黑色的的鲜血喷洒半屋,落在铜镜上,铜镜里浮现出一张女人的脸正在痴痴的笑着。
&esp;&esp;小白仰头,血盆大口将头颅整个吞下。
&esp;&esp;丫鬟们慌不择路,尖叫着想要逃命。
&esp;&esp;宋倚晴身形一晃,堵在门口,唇角挂着冷笑。
&esp;&esp;她尝试着把实体的双腿和双手剁下来,这样实体不会死,只会失去行动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