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下又换成初樱没胆子,好说歹说滑跪服软才换取了顾蕴舟一丝手下留情。
&esp;&esp;-
&esp;&esp;遍阅言情二十年,初樱当晚才在亲身经历中彻底领悟angrysex一词的真实含义。
&esp;&esp;炸毛下的反抗尽数失效,纵使初樱对今晚的态势有所预期,却也没想过从小玩着极限运动长大能把顾蕴舟的体力锻炼到如此可怖之程度。
&esp;&esp;更多更深的痕迹铺满她身体的边边角角,眼泪干了一轮又一轮,也不见这只狗有停下的意向。
&esp;&esp;听她软唧唧嚷嚷着口渴,顾蕴舟干脆一次性从厨房扯了个两升的水壶丢在床头。
&esp;&esp;而到最后,水壶内刻度线降至零点,循环之水尽数泼在床面。
&esp;&esp;初樱本来还想着,若是顾蕴舟问她喜不喜欢他,她也就勉为其难给顾蕴舟一颗甜枣尝尝。
&esp;&esp;而后来——
&esp;&esp;被他折腾的只想骂人,却也讲不出一段完整语句。
&esp;&esp;或许明知初樱在床上的精神状态说不出什么好听话,关于初樱是否也喜欢他,顾蕴舟自始至终也没向初樱求一个回答。
&esp;&esp;[心动第四十二下]
&esp;&esp;[心动第四十二下]
&esp;&esp;-
&esp;&esp;岁末年关时段总伴随着一窝蜂压下的令人头昏又脑涨的工作,作为集团新任老板的顾蕴舟则更是在以身作则中难以有片刻得闲。
&esp;&esp;近几日他在广州有个三四天的短途出差,初樱才终于得以喘口气的机会。
&esp;&esp;那日确认心意后,顾蕴舟便动不动想方设法地把初樱往顾氏拐,美其名曰老板夫人一次也不去集团视察亮相,很容易在私下里滋生他俩形婚的谣言。
&esp;&esp;初樱倒是不知道,顾蕴舟这个超级厚脸皮何时也会在意外界舆论了。
&esp;&esp;说来说去的理由都是借口,顾蕴舟打的算盘无外乎想炫耀老婆。
&esp;&esp;看破不说破,这点小小的愿望,初樱也不是不能善心大发地满足一下。
&esp;&esp;然而谁料这场所谓的,仅仅是为满足顾蕴舟私心的视察一开展便有旷日持久之相。
&esp;&esp;整整持续了一个星期,遍布顾氏集团十几层楼,搞得初樱是腿都快要走断了,脸也快要笑僵了。
&esp;&esp;不过顾蕴舟倒是挺乐此不疲。
&esp;&esp;-
&esp;&esp;时间在顾蕴舟的黏人行径中悄然溜走,初樱再得空出现在工作室已是一周以后。
&esp;&esp;轻巧拿捏顾蕴舟便意味着初樱在这段关系中的地位更胜一筹,天知道对从小事事均要和顾蕴舟攀比较劲的初樱来说,这是何等尊贵的殊荣!
&esp;&esp;不费吹灰之力,太值得大张旗鼓炫耀了。
&esp;&esp;也正因此,参观顾氏所带来的那点儿身体上的零星疲惫和她心灵上获得的广袤快乐相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esp;&esp;近期的好心情几乎全写在初樱脸上,她容光焕发的红润面色盖也盖不住,佟桃雨许久不见初樱,乍一见面就发现自家老板浑身洋溢崭新的幸福模样。
&esp;&esp;“最近是有什么开心事嘛?”佟桃雨随口闲聊中发出很合理的猜测。
&esp;&esp;“也没什么啦,”初樱傲娇仰头,却根本没有不翘尾巴的义务,“就是忽然发现,我超级有魅力的呢。”
&esp;&esp;“这是还用专门来发现的事儿嘛?”
&esp;&esp;提起这事儿佟桃雨立刻化身老板的忠实夸夸党,发自心底赞叹道:“老板你就是我见过最最最漂亮又可爱的完美女人!”
&esp;&esp;佟桃雨一顿彩虹屁猛夸完又嘻嘻笑,对初樱愉悦的源头一猜一个准:“是不是小顾总被老板迷晕啦!”
&esp;&esp;国人总讲究将含蓄内敛奉作处世美德,再给类同“大家闺秀”的词汇禁锢一层稳重得体的枷锁。
&esp;&esp;仿佛面对外界夸赞时自谦才是应有之策,倘若胆敢翘尾巴则注定从云端跌落栽上一个大跟头。
&esp;&esp;然而初樱不信这套,她的快乐就是十成的快乐。
&esp;&esp;——自恋也是。
&esp;&esp;初樱:“那当然啦。”
&esp;&esp;毕竟顾蕴舟可是暗恋她诶!
&esp;&esp;大概最近和顾蕴舟绑定出现的时间久了,相应的,他俩的名字也总是被连带着提起。
&esp;&esp;多数是在顾蕴舟公司,见谁谁盛赞,诸如“郎才女貌”、“一对璧人”、“绝世般配”之类的话她耳朵都要磨出茧子,倒是顾蕴舟瞧着怎么听都嫌不够似的。
&esp;&esp;一旦把顾蕴舟的角色由死对头切换成小跟班,初樱恍然发觉他也没想象中不顺眼。
&esp;&esp;铆足劲儿力图一争高下的得力对手倏尔变为裙下臣,她便是没有硝烟战场上的最后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