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凌乱的脚步声在一点点靠近,奚回手里的枪越握越紧,黑暗中正有数道人影穿过西面长廊向5号展厅大门冲来。
&esp;&esp;当脚步声贴近门口,数道发散光束交叉在一起,照亮了大门入口,甚至能隐约听到急促的喘息声。
&esp;&esp;楚立和庞生几乎同时从门后跳出,向着正要冲进大门的人挥动拳头。
&esp;&esp;奚回、倪月华和韩择紧随其后,韩择以除污器的紫光干扰屋外人的视线,奚回和倪月华一左一右准备射击。
&esp;&esp;两个身影被庞生和楚立一拳击飞出去,正准备后撤的挑战者又被紫光晃得失去方向,相互撞到一起,人群中瞬间爆发出尖叫声。
&esp;&esp;奚回和倪月华还未扣动板机,就匆匆收了枪。
&esp;&esp;情况不对,紫光和白光的晃动中,奚回发现屋外人影全都穿着白色套装。
&esp;&esp;再看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不像是准备突袭,倒像是受惊后落荒而逃。
&esp;&esp;直播游戏(38)
&esp;&esp;“别动手!”
&esp;&esp;牧延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他与景舒挤过混乱的人群,来到了奚回等人面前,这场误会才就此解除。
&esp;&esp;“我们刚在大厅里遇袭,远远看见这边有光,打算到这躲避,没想到会遇到你们。”牧延简单介绍了情况。
&esp;&esp;他说话时,景舒还不放心地用手电筒照向后方长廊,唯恐袭击者跟过来。
&esp;&esp;“看清是谁了吗?”奚回问。
&esp;&esp;听到这个问题,牧延始终平淡冷静的脸上终于浮现出疑惑,那是对状况无法把控的焦虑。
&esp;&esp;他眉头紧锁,微微摇了摇头,说:“很奇怪,袭击者好像有意避开我,我从始至终没看见过任何人影,只是有些挑战者说看到袭击者穿着黑衣。”
&esp;&esp;像是对牧延的话做出回应,摔倒在地上的人揉着尚在刺痛中的眼睛,相互搀扶着爬起身,七嘴八舌说起来。
&esp;&esp;“没错,我看见了,手电光照到一个全身黑的人影,肯定是银环!”
&esp;&esp;“我也看见了。”
&esp;&esp;“能做出偷袭这种卑鄙行为的人,除了银环还有谁!”
&esp;&esp;语气强烈,带着愤愤不平的怨气。
&esp;&esp;打听之下才知,牧延等人已经接连遭遇了两次袭击。
&esp;&esp;一次是在第三次熄灯时,他们身处2号展厅,有人借着黑暗发动突袭,接连割喉2人,来无影去无踪,牧延和景舒竟没能将人抓住。
&esp;&esp;一次是刚刚发生的第五次熄灯,他们刚从1号展厅出来,牧延听到大厅方向有脚步声,带人前往大厅查看,刚好遇上熄灯,结果就出事了。
&esp;&esp;有一人被刺穿了心脏,而牧延和景舒依旧什么人影也没看见,只能断后,让其他人先往1号展厅撤退。
&esp;&esp;然后,就遭到了奚回等人的突然袭击。
&esp;&esp;牧延问:“你们也被银环盯上了?”
&esp;&esp;奚回默默将阻断枪藏到身后,还不忘将倪月华拿枪的手也挡住,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厚着脸皮点头。
&esp;&esp;这种时候,她实在不好意思说,从头到尾就没遇到过袭击,只是单纯觉得先下手为强更稳妥。
&esp;&esp;“奇怪……难道银环说的话都是为袭击找的借口?”牧延低着头,一脸沉思。
&esp;&esp;奚回从中听出点不同寻常的意味,问:“银环说了什么?”
&esp;&esp;牧延仍沉浸在自我思考中,景舒不情不愿地接过话题,替牧延回答:“银环说第一次熄灯时,我们这边的人袭击了他们。”
&esp;&esp;这也正是银环与牧延等人在6号展厅相遇时发生冲突的缘由。
&esp;&esp;“第一次熄灯?”庞生语调惊讶,“那时候,我们在大厅目睹了另一场袭击。”
&esp;&esp;听到此话,牧延和景舒相视一眼,目光中更加疑惑了。
&esp;&esp;牧延问:“看到是什么人了吗?”
&esp;&esp;奚回坦言:“没有看清,只知道袭击者穿着黑色套装。”
&esp;&esp;“哼,果然是银环自编自导自演吗?贼喊捉贼!”景舒双手环在胸前,冷哼出声。
&esp;&esp;“看上去不是那么回事哦。”
&esp;&esp;身后突然传来离茉的声音,冷静中透着点事不关己的味道。她不知何时从桌子下爬了出来,此刻正靠在门边,抬了抬下巴示意众人进入展厅。
&esp;&esp;战战兢兢的挑战者们跟随着牧延和景舒,陆续走入紫光充盈的缅怀室。
&esp;&esp;房间内,孟朝云和陈远峰听到屋外交谈声,也已经从桌下爬出,此时站在房中尸体旁,成功为牧延组的视线指引了方向。
&esp;&esp;众人一进屋就看见了地上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