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另一边,一人从身后跳到楚立背上,胳膊勒住楚立的脖子,妄图以此制服力气大到诡异的楚立。
&esp;&esp;楚立怒火中烧,反手掐住那人咽喉,五指发力,转动手腕,瞬间拧断了那人脖子。挂在他身上的人当即断了气,手脚瘫软,被他甩了出去。
&esp;&esp;四周的黄牛成员吓得不轻,不敢再贸然上前,只是以利刃威胁,严防死守。
&esp;&esp;随着时间流逝,楚立耐心耗尽,战斗模式逐渐从攻守结合切换到只攻不守,一心只想冲进帐篷。
&esp;&esp;纵使面前遍布荆棘,他也跟看不到一样,挥舞着拳头,高视阔步,径直撞上去。
&esp;&esp;利刃与钝器在他身上留下形态各异的伤,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眼睛都不眨,从胸口拔出刀子反插入对方的心脏,抓住落在肩上的铁锹,转身将对方的脸砸个稀巴烂。
&esp;&esp;橙丙队的壮汉也不屈不折,往前无法靠近帐篷,他索性从侧面突围。
&esp;&esp;侧面因有牧延的存在,包围圈相对薄弱,壮汉一铲子招呼在阻拦者的眼睛上,又用蛮力撞倒数人,冲出一道缺口,与一旁的牧延合流,支援因边攻边守无法前进的牧延。
&esp;&esp;壮汉与牧延背靠背作战,没了后顾之忧,牧延攻势愈发猛烈。
&esp;&esp;血腥气在据点内扩散,壮汉和牧延配合作战,楚立如困兽猛扑,封锁线一点点被推到了帐篷门口。
&esp;&esp;帐篷内,斧头女双手握紧斧头严正以待,帅气大姐举起射钉枪瞄准门外,眼镜女手持手术刀嘴里大骂着“蠢货”,花衬衫一脸紧张地观察着局势。
&esp;&esp;眼看封锁线溃散在即,帐篷内的花衬衫大喊一声:“都给我散开,放他们进来!”
&esp;&esp;挡在帐篷门前的人略感意外,一走神,封锁圈内的楚立和牧延抓住时机,用攻击撞出了缺口。
&esp;&esp;三人冲出人群,杀意翻涌的眼睛里清晰映出帐篷内四人的身影。
&esp;&esp;在冲向目标的瞬间,三声枪响在帐篷内炸开。
&esp;&esp;几乎所有人都被枪声震得心头一颤,视线自觉寻找着枪声来源。
&esp;&esp;只见花衬衫咬着牙,表情未敢松懈,手臂笔直抬起,手里握着一把黑色左轮手枪,枪口正向外冒着白烟。
&esp;&esp;奋力冲进帐篷的三人已然倒地,但并未死,三张细线编织的渔网分别将三人网住,越是挣扎,渔网越是收紧,不留一点活动空间,细线嵌入肉里。
&esp;&esp;牧延试图转动匕首割断渔网线,却发现根本割不动。
&esp;&esp;楚立妄想以蛮力挣脱,也不过让身上的皮肉被切割成小块,鲜血逐渐将衣服浸湿染红,晃眼间,他仿佛又穿回了红色队服。
&esp;&esp;动物狩猎派对(10)
&esp;&esp;斧头女拍腿大笑,夸赞花衬衫捡到了好道具。
&esp;&esp;花衬衫一脸心疼,不满抱怨:“只有6发渔网弹,要是你们的人能再强点,我哪需要动用杀手锏。”
&esp;&esp;帐篷外的人听到这种言论,顿时怒气上涌,一场争执由此掀起。
&esp;&esp;“你算什么东西,老大肯拉拢你们,你们就该感恩戴德了,还想什么力都不出?吃相要不要这么难看!”
&esp;&esp;“放什么狗屁,我们刚才没在帮忙拦人?”
&esp;&esp;“呵呵,刚我们防守受伤时,不知道哪队孬种躲在外围。”
&esp;&esp;“说什么呢!你们人多,我们是被挤在外面的好吗?少特么颠倒黑白!”
&esp;&esp;“d,我们损失了7位兄弟,你们喃?”
&esp;&esp;“笑死,菜还有理了?”
&esp;&esp;“屮,兄弟们干他们!”
&esp;&esp;眼看帐篷外即将从吵架演变为斗殴,斧头女将斧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叫停了所有争执的人。
&esp;&esp;“吵什么吵,大家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先解决地上那3个家伙。”
&esp;&esp;伴随着斧头女冷厉的话语落下,众人的目光自然向地上挣扎的三人聚焦。
&esp;&esp;牧延叹了口气,没料到自己也有被人算计的一天,若非在全息游戏之中,他定将在场所有人大卸八块。
&esp;&esp;橙丙队的壮汉高声咒骂着胆怯男,只恨没法将背叛者的消息传回队伍。
&esp;&esp;楚立一声不吭,任由鲜血逐渐在身下形成血泊,赶在黄牛下死手前,通过同盟纹身,将据点内的情况传递给了各位盟友。
&esp;&esp;最终动手的人是斧头女、眼镜女和帅气大姐。
&esp;&esp;楚立被斧头砍掉了脑袋,牧延被手术刀割喉,壮汉额头中心被射入一颗钉子,最终毒发身亡。
&esp;&esp;当时奚回正在黄牛据点外,无法透过高墙观察到里面的情况。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