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有人转移前往卢瓦尔河谷的城堡拍摄,金棠看着权至龙说:
&esp;&esp;“其实少爷……我想过了,整个拍摄就是围绕着你的,你才是核心,我的拍摄计划、脚本、分镜头的那些画……你全都扔出脑海吧,按照你的思想你的想法,想怎么表现就怎么表现,因为这本就是你的‘政变’是属于你的红与黑时刻,其他都是干扰项。”
&esp;&esp;她说得很认真,她思考了很久,认为最终这个短片不是她的炫技之作,而是权至龙的内心世界,所以她需要围绕着少爷的表现来调整,这才是这个短片应该调整的最大步骤。
&esp;&esp;“不要考虑那么多其他的,镜头、剪辑、其他任何都是导演的工作,甚至参选戛纳,那都是我的压力,不是少爷的,所以你只要举着旗帜,唱着upd&039;etat就好。”
&esp;&esp;卢瓦尔河谷吹来的风带走夏日的暑气,19世纪新古典风格的豪宅庄园的大厅一半是金碧辉煌的模样,另一半则是被布置成华丽之后的废墟……破损的镜子、半枯萎的黑玫瑰、旧式的音响、凌乱的电线、蒙尘的珠宝,而废墟之上是中央金灿灿的王座。
&esp;&esp;权至龙今天的造型工作人员第一次见到,但金棠一眼就认出——绣满了黑色玫瑰的上衣,以及黑色的修身长裤,搭配猩红色镶嵌宝石的王冠,他戴着墨镜坐在属于他的王座上,时光流转,此刻是2013年,恍惚间仿佛回到2025年ubernsch的演唱会现场。
&esp;&esp;他听见糖果看着她认真地说着,权至龙摘下眼镜,露出的是25岁权至龙的脸庞,笑容和眼神与12年后别无二致。
&esp;&esp;“whengd&039;sthehoe
&esp;&esp;guesswho&039;sback
&esp;&esp;(it&039;surboygd)”
&esp;&esp;他拉住金棠的手,用彼此才能懂的歌声回应,小声地哼着“nowigotthepower。”废墟只是废墟,王座依旧是王座。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在家吃饱喝足,糖果嚼嚼嚼[爱心眼][黄心]出门变身g罗琳,嘻嘻[烟花][烟花]
&esp;&esp;艺术家g
&esp;&esp;主创三人在巴黎的那一顿晚餐果然很重要,卢瓦尔河谷的拍摄顺利极了,这栋19世纪建造的城堡并不处于游客会经过的路线,反而在一处静谧的森林深处,前身是一位富豪的夏日避暑度假山庄后来因为没有了主人而被政府回收,平时没什么人打理,金棠很轻松地就租了一周的时间来拍摄。
&esp;&esp;权至龙喜欢这个华丽、荒凉、还带点神秘氛围的地方。这里很安静,远离喧嚣,每天的拍摄时间都很规律,时间也不长。有时候收工早,还能和金棠一起在河谷附近的小镇散步,权至龙仿佛好像回到退伍后那段安静的时光。
&esp;&esp;如果说地下俱乐部象征着25岁的权至龙,那么卢瓦尔河谷的城堡中就是经历华丽到废墟接着重回王座的38岁的权至龙,这几天的拍摄内容都是围绕着《upd&039;etat-bck》版本中经历废墟的自己,到处寻找那一抹红色,最终他将所有的红色收集,然后黑色的废墟开始充斥着红色,他在废墟下的黑色地板上,用红色的油漆涂抹了一个大大的‘和平减一’的标志。
&esp;&esp;最后一天的拍摄,是彼时一身红衣造型,只露出眼睛,已经变成大明星模样的g在巴黎无数次的偶遇黑衣女人后终于来到这座神秘的城堡,红与黑终于相遇,黑色废墟被红色的填满。这段拍摄倒是异常简单,反而都是后期的特效制作。
&esp;&esp;卢瓦尔河谷度假般的一周拍摄结束了,金棠喜欢这一段的剧情,红与黑之间不断地跳跃变幻,红色遇到黑发神秘女人总是暴躁的、冲动的、想破除一切阻碍找到她,得到她。而黑色遇到神秘女人却是自如的,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的,甚至是怀念的……
&esp;&esp;金闵喜不愧是韩国的文艺片女王,她让整个短片变得富有哲思,金棠在拍摄两人相对而立时,有时候会恍惚自己拍得是‘政变’还是‘超人’,这个短片的概念仿佛融合贯穿了艺术家g的所有个人专辑。
&esp;&esp;年轻满是冲劲的heartbreak在遇到那个神秘女人后变成不可一世的ooak模样,随即他开始想念那个神秘女人开始疯狂的寻找。仿佛是梦境,也仿佛是幻觉,他会突然变成一个疲倦的经历废墟的‘kjy’一个人守着一座古旧的城堡,坐在高高的废墟上,只有那个王座闪闪发光。
&esp;&esp;当他变成黑色的废墟上的国王,他好像内心充满力量,所有的一切变得游刃有余,他似乎历经了千帆,疲倦而强大,黑色的他不再那么迫切渴望地寻找那个神秘女人了。但是那个神秘女人却如影随形,像一个幽灵般时不时地浮现,用红唇在他耳边低语,“你需要一场‘政变’。”
&esp;&esp;张扬的红开始到处寻找,最后来到那座废墟的城堡,他一脚踏碎破旧的大门,里面空无一人,这里满是破损的镜子、枯萎的黑玫瑰、旧式的音响、凌乱的电线,还有蒙尘的珠宝,这里就是一片废墟,只有中央那个王座闪闪发亮。他大踏步将手上的红色大旗丢在那个金灿灿的王座上,红色的‘和平减一’旗帜将金色完全覆盖。
&esp;&esp;他一脚踹向破旧的机器,旧机器瞬间变成崭新的音响,upd&039;etat的交响版混合这电子乐的节奏开始响起,气氛逐渐推至高潮,他精准地踩着节奏,又将枯萎的玫瑰踢翻露出背后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将宝石架上的戒指、项链全部扫荡到地面,珍珠和宝石砸在漆黑的地板,露出斑驳的红底。
&esp;&esp;最后他站在镜子前,大口地喘着气,他一身红色,镜子中的那个人一身的黑色,他围着红色头巾将自己完全裹住只露出眼睛,而镜子的里的那人则是戴着一顶黑色帽子,和一个鸟嘴的口罩,相似又不同。红色的他和黑色的他对视,镜子完全碎裂。
&esp;&esp;王座上年轻的王睁开眼,他穿着黑色的西装,黑白相间的头发在脑后束成马尾,胸前还有一朵鲜红的玫瑰。他走下王座,手中拽着政变的旗帜,经过之处一切都开始变红。
&esp;&esp;最后的一切回到了那个开始的俱乐部,俱乐部空无一人,他将胸前的玫瑰放在音响上,转身看到神秘女人再次出现,手中拿着喷漆,在空无一人的隧道里往空白的墙上涂鸦。
&esp;&esp;随着快速的交叉剪辑,各种纷杂的画面闪过,神秘女人走在隧道然后画面重叠变成了他自己,镜头快剪闪过他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模样。最后是他自己在空白的墙上拿着喷漆涂鸦。黎明的阳光刺破云层,他站在涂鸦墙前,最终的画面不是对抗,而是一朵巨大的缺了一瓣的盛开的雏菊。
&esp;&esp;从巴黎到卢瓦尔河谷,最后又回到巴黎的那个地下俱乐部。金棠和权至龙讨论后,将结局从天台换至隧道的涂鸦墙,两人一起通宵画了这幅巨大的雏菊图案,当清晨的第一束阳光照射进这个无人的隧道,金棠的镜头里那束光恰好照在涂鸦墙上,将雏菊图案勾勒成金色。
&esp;&esp;权至龙逆着光走向太阳升起的方向。
&esp;&esp;“咔——大家辛苦了,全部拍摄完毕了。”金棠的声音随着扩音器回荡在隧道空间,所有人,包括在场的伴舞兼职群演的团队都欢呼起来,拉响礼花,来了一场小小的杀青庆典。
&esp;&esp;“辛苦了,糖果导演!”
&esp;&esp;“我现在就在期待成品了!这完全就是艺术品。”
&esp;&esp;“太棒了,这两周的时间,就像是一场梦一样,至龙啊,你和糖果都太棒了!”
&esp;&esp;所有人都在欢呼,你一言我一语地鼓掌喊着。
&esp;&esp;金棠还坐在导演椅上,看着监视器最后拍摄的画面好像还有些恍惚,这两周确实就像一场梦一样,好像又陪着权至龙度过了一遍过去的人生,那个属于艺术家g的暗黑岁月,好在最后还是阳光刺破黑暗,这一次所有的坏事情都会远离,所有的坏运气都不会再来了。想到这她才觉得欣慰。
&esp;&esp;“要感谢少爷才对,是少爷的内核与经历太丰富太强大,所以才有了这部短片。”金棠开口。
&esp;&esp;“糖果现在的红色短发和场景还蛮配的,而且裙子和至龙的是同款吗。”金闵喜拿着另一台摄像机出来,将镜头对准依旧坐在导演位置上的金棠。
&esp;&esp;“我?内,是啊,毕竟少爷的时尚搭配能力很出众啊,是全世界最棒的造型师。”金棠笑着拨了拨头发,她今天的造型红发配黑裙,一整套都是是权至龙挑选的,而且裙子是还是香奈儿的特别订制,与他身上的那套黑色西装是完全的情侣款,同一系列。
&esp;&esp;金棠只以为是少爷的情侣病犯了,想要穿情侣装,于是答应他今天穿这条裙子。
&esp;&esp;她看着金闵喜一边笑着回答,没发现身后那一身香奈儿定制西装打扮的权至龙正在悄咪咪的走近,大家都露出磕cp的笑容,没提醒导演ni。娇小的导演大人还看着金闵喜的镜头聊天,身后的权至龙突然拦腰将她抱起,上一秒还是权威的导演大人,下一刻就被权至龙抱着跑向远处。
&esp;&esp;“啊——”她发出一声惊呼。
&esp;&esp;“导演ni,还有一个彩蛋结尾啊,年轻的g遇到了属于他的宝石糖果啊。”权至龙抱着金棠任由清晨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镜头被光所笼罩,远处的两人站在光里,像是融为了一体。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