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私下赠我万两白银,自然轻而易举。可我只是江府一个不受宠、连月钱都已断绝的女子。我手中突然多出的每一文钱,都会成为王氏母女构陷我的罪证。”
她顿了顿,继续道:“若王爷能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由头赏赐于我,我自然乐意收下,花得也安心。”
只可惜,男女有别,她又一无功绩,平白受此厚赏,实在难以说得过去。
江府奢靡成风,只怕家底早已掏空。尤其是老夫人,吃穿用度堪比皇室。
若是此时被江府的人查到江娩手中凭空多出一大笔来路不明的银钱,这贪墨府中财物、中饱私囊的脏水,恐怕立刻就会泼到她身上。
魏琛将手中提着的油纸包搁在她的桌案上。
那是广聚斋有名的花生酥,长宁公主每回见他,总不忘再三叮嘱他给自己捎上几包。
“路过,顺手买了一些。”
江娩微微颔道谢,随后寻问他立秋祭祀可会参加。
这些繁文缛节魏琛向来是不喜的,他不愿跟京中官员虚与委蛇,那些官员也不会想在喜庆的节日碰上这位煞神。
往年他都是托病不出,今年也没打算例外。
“怎么?担心江府的人使绊子,一个人应付不了?”魏琛挑眉。
江娩坦然点头:“是。”
她如今无权无势,不过是借着重活一世的记忆勉强周旋,比旁人多几分警惕罢了。
说到底,她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少女,并不懂得太多曲折阴诡的手段。
王氏在后宅经营数十载,心机深沉、手段狠辣。以她如今之力与之相抗,无异于以卵击石。
“好,本王陪你。”
据亲卫回报,他们在监视清溪侯府时,现江柔近日屡屡出入。看来,她是想借陈双之手,再次从“名节”二字上对江娩难。
难怪近日厨房不断往她院里送补品,恐怕是陈双将那日之事透露给了江柔,令他们误以为她已怀有镇北王的骨肉。
一旦名节尽毁,声名扫地,他们此后无论对她做什么,便都成了理所当然。
即便牵扯到镇北王,也足以令她永世抬不起头,彻底沦为笑柄。
魏琛临走前,目光扫过桌上未动的油纸包,“不喜欢这点心?”
江娩敛衽一礼,声音温顺却清晰:“谢王爷厚爱。只是民女体质特殊,每次食用花生,周身便会泛起红疹,实在无福消受。”
魏琛眸色微沉,静默一瞬,“本王知道了。”
这几日,江娩特意让空青不时外出采买些酸梅果子,并有意将这消息透给了王氏院中。
“娘!”江柔得了信儿,急急踏入母亲房中,“那贱人果然做下了这等丑事!怪不得镇北王先前那般护着她,原是被她这狐媚子用肚子里的野种给绊住了!”
王氏正慵懒地倚在软榻上,周身六个丫鬟安静地伺候着揉肩捶腿。
“且让她再得意几日。等到立秋祭祀,百官命妇皆在御前之时,我看她还如何狡辩?
纵使镇北王有心偏袒,难不成还敢当着陛下的面,明目张胆地护着一个德行有亏、未婚先孕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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