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虽然瘦得跟纸片似的,可真站在人前,倒是一点不怯场。
陈叙白来之前他就听王映雪派人递过话,说江家三姑娘在外面勾搭上了地痞,肚子里怀了野种。
他原想着,若是那孩子是陈双的,再怎么着也得把人从镇北王府弄出来,毕竟陈家嫡出的孙子,不能流落在外。
至于会不会得罪镇北王?
他倒不担心这个。镇北王若是知道自己被人戴了绿帽子,都不用旁人动手,他自己就会把江娩收拾得干干净净。
王映雪早已将那个地痞带到府里,关在后院柴房,只等祭祀大典一过,便要当众揭穿江娩的丑事。
到时候江娩这辈子都抬不起头,镇北王也会被牵连进来,他们清溪侯府便算是在太子面前立了一功。
至于镇北王会不会找江府的麻烦,那与他们陈家何干?江府是死是活,不过是棋盘上顺手推倒的一枚子,不值当他多费心思。
陈叙白离开后,江娩出了一身冷汗。
上辈子她被关在柴房里,陈双那些折磨人的法子,有一半是陈叙白教的。他面上是端方君子,说话温声细语,背地里比陈双还狠。
陈双只会打骂,他不一样,他知道怎么让人生不如死,还不用自己动手。
陈叙白刚走到后院,江柔便使了个眼色,身边的丫鬟会意,立即跟了上去。
后院角落里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帘子遮得严严实实。丫鬟领着陈叙白绕到车后,掀开帘角往里一指。
马车里,一个粗布短衫的汉子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破布,蜷缩在车厢角落里。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是挨过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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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叙白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眉头微皱:“就是他?”
丫鬟点头:“夫人说了,人已经安排妥当,等秋祭一结束,就让他当众指认。”
那汉子一听,挣扎得更厉害了,嘴里呜呜直叫,像是在喊冤。
陈叙白懒得搭理,摆了摆手:“看好了,别出岔子。”
丫鬟抿嘴一笑,眼里闪过一丝得意:“那是自然。到时候江娩身败名裂,镇北王面上无光,太子殿下那边,还得请陈大公子多美言几句。”
陈叙白没接话,只是看了她一眼。
没想到江府养的一个小丫头片子,敢这样对自己说话。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相貌倒是出众,眉眼间带着几分不同于下人的傲气,站姿也端正,不像寻常丫鬟那般缩手缩脚。
“你是江柔身边的人?”陈叙白问。
丫鬟不卑不亢:“奴婢青禾,一直跟着大小姐。”
“这是蒙汗药,大小姐的意思是要让江娩再无出头之日。”
她从袖中摸出一个油纸包,递到陈叙白面前。
“这是蒙汗药。”青禾压低声音,“大小姐的意思,是要让江娩再无出头之日。等会儿祭祀大典上,会有人把药下在她的茶水里。她若当众失态,那些谣言自然就坐实了。”
陈叙白接过,“怎么?你家大小姐想借本世子的手杀人。”
“是奴婢的意思。”她说,“人是大小姐找的,地痞也是她让人关在后院的。把陈大公子拉进来,不过是想把两家绑在一条船上。事成了,功劳一起领,事败了,谁也撇不清。”
“你倒是个聪明的。”他把药包收进袖中,“可惜跟了江柔。”
青禾面色不变:“奴婢的命是大小姐救的,跟谁不是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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