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派去盯梢的小厮回来说,张院使就快不行了,张衍现在恨透了江娩,要魏琛给个说法。
王映雪脑筋一转,“不如我们顺水推舟将此事怪到江娩身上。”
张家恨江娩,江娩现在有太后撑腰,她不怕张家。她们斗起来,谁赢谁输,跟咱们都没关系。
咱们能腾出手来,把行止的事解决了。
过了一会儿,江明德睁开眼。“怎么推?”
王映雪挪了挪身子,坐得更近了些。
“放风出去,说张院使的病是江娩害的。不是行止打的,是江娩故意请张院使去江家,故意让行止动手。
她就是想借张家的手,除掉行止。”
江柔站在院子里等着,看见王映雪出来,连忙迎上去。
“娘,爹怎么说?”
王映雪拉着她的手快步走回自己院子,关上门,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这样就算行止的事查下来,也是江娩在背后搞鬼。跟我们没有关系。”
江柔在她旁边坐下,“张衍去镇北王府告状,魏琛没接,把人赶出来了。这说明魏琛不想跟张家翻脸。
如果张家把账算到江娩头上,魏琛未必会替她出头。”
王映雪点了点头。“所以这事能成。”
镇北王府
魏琛回来好几天没打算瞒着任何人,在府里悠闲自在待着,听着王映雪放的那些传闻,直接让衙役把秋水的证词放了出去。
“本王不懂你,为何要兜这么一大圈子,复仇把他们杀了不就行了?非得看他们互相蚕食。”
江娩一手执白棋一手执黑棋,复盘了上次他们的棋盘,“直接杀了他们有什么意思,我要让他们一步步,走向死亡。”
“他们欠我的,不是一条命,是十六年的债。死一次不够,得慢慢还。”
江娩拈起一颗白棋落在棋盘上。
“江柔怕江行止开口,所以杀他。王映雪怕事情败露,所以帮她。江明德怕丢官,所以装聋作哑。他们每个人都以为自己能跑掉,其实一个都跑不掉。”
她盖上棋罐的盖子,把棋罐推到桌角。
“等他们现自己跑不掉的时候,已经晚了。”她手指在桌沿上划了一下。“那时候,才是收网的时候。”
魏琛伸手拈起棋盘上一颗白棋举到眼前看了看,又放回原处。“你就不怕玩脱了?他们要是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江娩没答,魏琛凑过去,“夫人什么时候棋艺这么高了?”
“不是棋艺高,是记性好。上次的棋局什么样,我记下来了。照着摆的。”
魏琛靠在椅背上看了她一眼,“记性倒是不错。”
江娩点了点头,说还行。
“不会棋艺可摆不出来。”魏琛看着她“本王走的这段时间,夫人偷偷学了?”
江娩把和邹院长的事情告诉了他,“上回跟谢涟下棋输了,气不过,就翻了几本棋谱看了看。不算学,就是认了几个定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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