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刚攀上周家,就想接着江行止的事情,压自己一头,猖狂至极。
江明德咬牙切齿,“侄子,我可是你大伯,你带着军队擅闯,是想造反吗?”
顺着江明德的视线望过去,黑压压的军队在他府里乱闯,打着陛下的名义,腰间挂着刑部的令牌。
“大伯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们怀疑您府上有歹人,大伯新纳的妾室可是从天权逃逃过来的。”
他们在府里搜查,沉烟翻墙避开人群来到了江明德的书院,先前在府里收集废稿的时候,江明德格外重视书房,不准任何人进去。
她好几次趁书房没人的时候摸索过,书房里面有个机关,她走到书架面前,转动机关,弹出一个盒子。
沉烟快翻了两页,竟然是账本,从他手中过的白银竟然有千万。
很快这里脚步声越来越近,沉烟将账本拿走,放倒了书架上的蜡烛,火光冲天,沉烟趁乱逃了出去。
衙门外围了不少百姓,都等着看热闹。
下人把江行止从牢房带到江娩面前,江娩坐在上方,他抬头看见江娩旁边站着秋水,“看来王二已经遇害了。”
“他办事手脚不利索,连个女人都解决不了。”
江娩脚踩在他受伤的肩上,江行止闷哼一声,身上的奴印还肿着,“你姐姐江柔快到了,接下来怎么做你应该清楚。”
江娩想看见二人在公堂上相互指责,狗咬狗,“你们是亲姐弟,我想知道你们这样自私的人,为了自保能做到什么地步。”
“疯子。”江行止评价她。
“事成之后,你答应过我,会放我离开。”
江行止知道京城他是待不下去了,往南走,越远越好,找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改名换姓,苟延残喘也好过在牢里等死。
他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可他也不想死。
“看你表现。”江娩睥睨他,“若是完成得好,我还会给你一笔赏钱,足够你去那个地方生活。”
江行止低下头,事到如今,他只能指望江娩信守承诺,“君子一言。”
江娩看着他眼里贪婪自私,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当初道观我给母亲守长明灯,你就知道王映雪要把我送给陈双吧。”
江行止愣了一下,江娩看着他的表情,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你知道。你从头到尾都知道。
“你不仅知道,你还参与了。”
江行止声音哑,“是,我知道。娘跟我说了。她说陈双看上你了,让我别多嘴。还说事成之后,陈双会给我一笔银子。”
他顿了顿,低下头,不敢看她。“我……我以为你不会有事。陈双就是图个新鲜。”
“图个新鲜。”江娩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所以你就眼睁睁看着我被人塞进马车,看着我被人拖走。你什么都没做。”
江行止没有说话,沉默本身就已经是回答了。
江娩站起来,在屋子里走了几步,背对着他。“陈双给了你多少银子?”
“五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