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苏晚晚回过神,“只是当时陈婷婷指认对方时,我恰好留了个心眼。”
“我和她无冤无仇,万一这事她真是始作俑者……”
何珊一个激灵,“还真有这种可能!”
两人细思极恐。
当时在场那么多人,陈婷婷完全可以给其他人也泼脏水,但是她没有,她只指认了方丽霞。
要说这事跟方丽霞有关,她们手上也没有证据,其余人也并未看见。
但是要说无关……
苏晚晚:“所以平时在文工团,可以多注意一下她,凡事总留个心眼,怎么说都没有坏处。”
何珊:“好。”
“那我现在……脸好的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用雪花膏了?”
昨儿个白天汪老师来找她,说她皮肤好是好的差不多了,就是肤色有点黑。
何珊有点担心。
苏晚晚托腮:“可以是可以,但用完感觉不对,立马停用。”
何珊:“好,我会注意的!”
她又关心了一下苏晚晚最近的身体情况,在得知一切良好后,从兜里拿出一盒东西递了过去。
苏晚晚接过:“这是……”
何珊:“这是我家里人从国外寄来的,叫瑞士莲,我尝了一块,觉得味道还不错,就想着给你送几盒过来。”
苏晚晚拆开一看,现里面装的居然是巧克力。
而且看样子还是高端货。
就连包装上面的文字,都是用英文写的。
苏晚晚尝了一口,现这巧克力还是黑巧。
她喜欢!
“谢谢你何珊,很好吃!”
何珊笑着道:“你要是吃完了还想吃,尽管跟我说,我家里还有很多!”
“好!”
何珊住在家属院,又是文工团的文艺兵。
有什么亲戚朋友出国留学什么的,太正常了,毕竟现在正是对外开放的时候。
苏晚晚也就没跟对方客气。
……
文工团。
这段日子,姜瑜心听说了不少关于霍泊远和苏晚晚的传闻。
她的心,就像被刀割了一样难受。
尤其在听说霍泊远还给苏晚晚带早饭,洗床单的时候,她终于是控制不住,晚上回到家就大哭了一场。
姜兰茵和丈夫陈启华刚从西餐厅吃完西餐回来,一到家就听见一楼卫生间传来的哭声,立马换了拖鞋敲门。
“心心啊,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哭了?来,生了什么事跟妈妈说说。”
一听见姜兰茵的声音,姜瑜心擦了擦眼泪,推开门走了出去。
她声音还有点哽咽:“妈。”
陈启华也换好鞋走了过来,“瑜心,生了什么事,来跟爸妈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