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眉逼问道。
“怎么回事?”
见小厮不说,她声音多了几分威吓。
“说!”
“是、是!夫人!”
“大家都说,那个药香囊是八小姐做的,从前二公子不珍惜,如今八小姐不满意,亲自来取走了……毕竟那香囊好端端的,一针一线不毁,偏偏其中的药草不见了,这事儿怕是只有鬼魂才能……做到……”
小厮的话,令整个西院主院陷入死寂。
片刻后,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宣宁侯。
“胡说八道!”
他朝小厮扔了个茶壶。
可……
宣宁侯府还是进了几个道士。
云轻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几日后了。
倒不是她忙,而是嘟彩这个小丫头终于没忍住说漏嘴了。
原来她就因为在宫宴上太关注那个“天生凤命”,一吃瓜就了狠。
偷偷放了几只能偷听的蛊虫进宣宁侯府。
然后吃到了谢家的双生姐妹花,同生不同命。
一年前死于大火的谢八小姐原来就叫“谢云轻”。
再结合谢家人那些起起伏伏的病症。
谢八葬身火海后,犯病的犯病,残疾的残疾……
不难猜出哪有什么神仙、锦鲤……
不过是那位谢八小姐医术高罢了……
云轻、医术高、一年前……
便是个傻子都能猜出。
此云轻就是那个云轻。
所以……
谢云疏的药香囊是她的蛊虫啃光的。
结果谁知道那群人传成了厉鬼索命。
现在不仅仅谢云疏的院子里贴了黄符,就连谢家其他人院中也贴了。
“都是一些心虚的。”
“倒是你那个前大哥院中没有贴,他还在对着空气问你是不是回来了。”
嘟彩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云轻的表情。
云轻却只是愣了愣,然后抬手敲了下满眼都是担心她的嘟彩脑门。
“毒经背完了吗?”
顿时小妮子眼底的担忧被敲碎掉了,一双葡萄牙闪烁着泪花控诉。
“师姐,说好的让我休息二日。”
云轻捏着小妮子因为担心她生不出反抗的小脸。
“哦,我改变主意了。”
说着余光忽然瞥见一道黑影由远及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