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执徐声音嚣张。
“我的字典里没有这么字。”
生命,生命,当然得要做一些热烈的事情,才能够让这一条生命鲜艳鲜活深刻有意义。
不过这种想法,对于家里人来说,实在是叛逆。
玩了这么几年,够了吗?当然不够?
他不是那么没有良心的人,清楚自己的一切是霍家给的,他的这些爱好也很烧钱,之前不是动过自立门户的念头,但无论是哪个时代,关系是最要紧的,在国内,无论怎么,总有人都会奔着他霍执徐这个名字给足便利。
所以他在英国开创了自己的事业。
偏偏,他还有那么几分孝心。
又或者可以说,他很俗,俗到没有办法将这么大的家产拱手相让。
所以回来了。
这两三个月,不说有趣,但也的确算不上无聊,清汤寡水中,黎鹿岑是够味的一剂调料。
黎鹿岑眨了眨眼睛,睫毛扫在了男人的掌心,有些痒,霍执徐忍了忍,这才没将手给挪开。
“那…之前你受伤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呢?”
这个问题,他母亲也曾问过,只不过当时母亲因为过于担忧,带着那种怒其不争的意味,他那个时候更年少更鲁莽嚣张,压根就没有回答。
黎鹿岑跟母亲不一样,他能够感受出来,这句话中没有质疑,而是单纯的好奇。
霍执徐侧过头看向窗外,深邃的眸子里漆黑沉寂。
想什么?
呵。
“当然是爽。”
疼,也很爽。
他也不管黎鹿岑会不会听懂,但。
“伤痕是勋章。”
如此中二的话,由着霍执徐说出来,倒是去了几分稚气,热血翻倍。
被遮住眼睛,黎鹿岑清晰地听到了心脏不安分跳动得声音。
原来,她宁愿一次次练习,宁愿这一次次练习给自己的身体带来伤痛,也不愿意放弃的原因,是这个吗?
她做不到吗?
不,她做得到。
霍执徐教会了她,不是她做不到,她不过是要比其他人多费很多心思和努力罢了,而且,从来不要因为自身的缺陷而为自己设限。
黎鹿岑把控住男人的手腕,而后下巴微抬,随即一个带着少女爱慕心思的吻落在了男人温暖的掌心。
微凉,软,嫩。
霍执徐猛地回头。
瞧见那抹红唇一动,是微笑的弧度。
霍执徐心下震憾,莫名确认黎鹿岑那双眼睛里一定是又变成之前那样。
于是他拿下了手,于是他如愿在黎鹿岑的眼睛里看着亮晶晶的钦羡与崇拜。
喉结滚动,霍执徐不知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
要说些什么?好像他这反应有些过激了。
有什么值得好兴奋的。
可心脏不听话。
霍执徐问。
“还以为你要说那些不中听的话。”
黎鹿岑又眨了眨眼睛。
“关心你的话怎么是不中听的话呢?你这样徐阿姨会伤心的。”
霍执徐‘哦’了一声。
“那你怎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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