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匪煜挠挠头,神色隐隐有些黯然,“如果我不是沉家唯一继承人,那我肯定已经是风靡全球的篮球明星。”
“没事,当继承人也很好,毕业即霸总。”
何白月拍拍他的手臂,不得不提醒他,问:
“走了这么久,你知道我要去哪里上课吗?”
沉匪煜:“……?”
他抬头看了眼前方体育馆几个大字,又看了一眼左右空荡荡的球场跑道。
嘴角一抽。
何白月见状,也抽抽嘴角,“我周五第一节课是民事诉讼法课。”
沉匪煜:“?”
何白月:“在b区9号励学楼2043。”
沉匪煜:“……”
他眼神左顾右盼。
何白月忍无可忍,跳起来一巴掌甩在他脑门上。
“带我来duang大的体育馆学民事法,这对吗?!”
沉匪煜:“……不太对。”
神来的不太对。
何白月看了眼周围,又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体育馆再绕到励学楼,百分百要迟到了。
不得已,她将头上盘起的头发固定好,迈开腿,开跑。
“书呆子你跑什么啊!等等我!”
心虚理亏的沉匪煜慢她一步,连忙追上去拉住她问:
“你病刚好,能跑吗?”
何白月甩开他的拉扯,“放心,稳如老狗。”
沉匪煜皱紧眉头,“你别逞强啊,回去又三天下不了床怎么办?”
这话——
沉匪煜咽了咽口水。
他绝对是够这个实力的,但她的小身板……可能不太行。
得吃多点,好好养才行。
实在不行,他克制一下也行。
沉匪煜得出最终结论。
毫不知晓对方心中所想的何白月,莫名打了几个喷嚏,忍不住嘀咕:
“谁啊,一大早就蛐蛐我。”
沉匪煜:“……”
在阳光的倾斜下,他耳根儿红得能透光。
两人气喘吁吁跑到励学楼时,上课铃声早就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