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米其实不够,须佐能乎真的太高大了,因陀罗还是退开了一大段距离才把它召唤出来。百无忧用手掌做扇,挡住自己的眉下,眯着眼看了一会后,问:“能爬吗?”
“能……嗯?”因陀罗的眼里出现困惑。
下一秒他就知道百无忧想做什么。百无忧是真的手脚并用,把须佐能乎当成山一样的爬。
他嘴唇动了动,没有制止,而是操纵着须佐能乎的手,站在上方,手托着他,他则是落在百无忧下方大约一米的距离,若是对方掉下来,他能够精准的接住。
百无忧面色红润的攀爬着,真把须佐能乎当成需要挑战的山峰一样。他看似身材单薄,实则精力无穷,不知道爬了多久,压根就看不出疲累。
直到他成功爬上须佐能乎的头顶,站在上面敞开双手,用力的深呼吸一下,吐出长气,畅快的道:“好高~站在高处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啊~”
因陀罗从手掌上跳下来,站在他旁边。迟疑的问:“你不怕?”
“为什么要怕?”百无忧理所当然的话,让因陀罗有些失语。
因陀罗愣了一下,那寡淡的表情第一次露出一个笑容。“你不需要怕,它不会伤害你,我更不会……永远。”
“话不要说得这么满。”百无忧可不是什么省心的人,说话也不客气,“你该不会是第一次跟人告白吧,明明靠你那个忍术就能解决,还故意召唤出须佐能乎,就这么想在我面前表现吗?”
因陀罗:……
他别开视线,没有恼怒,用绷带束起的鬓发下,耳根红得几近滴血。“是。我只是想证明,我很强。”
他似乎很在意强不强这件事。
百无忧大步走过去,因陀罗才回过头,下一秒胸口就被一阵暖意贴上,百无忧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仰着头笑容明媚的说:“你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
因陀罗:……
因陀罗:???
他的脸上出现生动的问号。
百无忧:“你不是在跟我告白吗?那我接受了,所以可以亲了吗?”
他的双颊红润,眼睛比往常更亮,就像是里面缀满了星云。因陀罗微微启唇,不知道是无言以对还是被他这副大胆吓到。
“亲是……我想的那个意思?”他询问。
百无忧:“是哦。既然都交往了,是可以亲的吧。”刚才那个样子真的是帅炸了,百无忧觉得自己胸口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现在看着因陀罗,更是哪儿哪儿都觉得顺眼。哪里都很好亲的样子。
因陀罗的脸在百无忧的视线下,彻底红了,露在衣物外的脖子锁骨,连同双手都是红润的颜色。
在百无忧过分炽热的视线下,他结结巴巴的说:“会、会不会太快了。那个,按照礼数,需要先提亲,我来准备聘礼和房子,还有——”
“那个先别管。”百无忧直接扯着他的领口,将人拉了一个踉跄,就亲了上去。
不得要领的亲法,也就是偶尔在电视上才看到那么几个亲吻的镜头,百无忧不管那么多,就算不小心牙齿咬到因陀罗的舌头,他也亲得很起劲。
等呼吸不畅了才分开,他带着好奇心被满足的亢奋:“果然很好亲,你的嘴唇好软呀,像果冻一样。”
因陀罗大概已经失去了意识,双目都有些空洞。底下的舍夜和那罗也没见过这种场面,表情看上去和因陀罗一个样。
百无忧又亲了一回,直接把因陀罗的神志拉回来,才心满意足的说:“什么礼数的之后再补,赶紧的,找个没小鬼的地方我们继续亲。”
他这样子是不亲个尽兴是不会放过因陀罗的。
因陀罗应该是循规蹈矩惯了的人,但也没有被热情吓退。他的声音都哑了,比刚才说话还结巴。“还、还能补、补的吗?”
“反正不管是约会、提亲,最后都是要亲的吧。那顺序换一下,先亲再补也可以的啊。”百无忧自有自己的一套歪理。
因陀罗不知道是不是被说服了,他眼神闪烁,不敢看百无忧那红彤彤的嘴唇,只能盯着他额头的碎发看,沉声说:“……好。都依你。”
“真乖~”百无忧顺嘴就夸了一声。
面前这个比他高大的男人,弯着腰屈着膝盖,配合着百无忧拉扯的动作,小腿在抖,瞳孔里的勾玉也在抖。
像极了被糟蹋的良家妇男。
“呵——”
床上的百无忧睁开眼,从过去的记忆中苏醒。不管为什么会做这种梦,他现在肝火烧得很旺。
“无忧?”烧个不停就算了,还听到了分外熟悉的声音。
无忧的意识很清醒,他很清楚自己现在是在哪里,所以在看到因陀罗出现在眼前时,他没有惊慌,而是微微皱眉。
“你怎么在这里?”他说。
对方刚要回答,被百无忧打断:“看起来怎么这么奇怪。”
百无忧抬手去碰因陀罗的肩膀,明明感觉像是半透明的,却能摸到实体。
“无忧……”因陀罗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含糊。他的视线落在百无忧右耳的耳钉上,嘴唇蠕动着说,“我感应到你——”
剩下的话说不出口,百无忧在确认能摸得到后,急切的抓着他的领子亲了上去,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开始扯自己的睡衣,也没放过因陀罗的衣服。
“既然是做梦那就没关系了。”百无忧一边扯衣服一边乱亲,屁股还不老实的蹭来蹭去。
天知道因陀罗这混蛋给他的打击有多大,除去心灵上的打击,身体上的也是。
“我回来足足七天了啊,你个王八蛋。”百无忧气得一通乱抓。
“等等无忧,我有话要说……”因陀罗想按住,没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