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令人火大啊。
你对森鸥外的抚慰并不感到狎昵的亲热,相反感受到了冒犯。
指节用力到发白,再勒下去人真的死了。
他舍得让自己死掉吗。
果然,在晕厥的前一刻森鸥外拼命挣脱束缚,尖锐的犬齿啃咬上你脆弱的血管。
酥麻过电的触感从娇嫩的内里传达至大脑,你仰卧倒在床上时,手不知不觉已松开了领带。
束缚消失了。
这个混蛋。
已经熄灭的怒火再次燃烧。
不老实的男人没必要留着。
“咳,咳咳咳。”
捂住脖颈干呕几下,靡丽的银丝垂在你的“眼睛”上,领带被弄脏了。
湿漉漉的“眼睛”冷冰冰地望着他,森鸥外的西装外套早不知丢在哪里,衬衫扣子也崩掉几颗,肩膀、胸腹的大片肌肉半露未露,医务室头顶的白光打在身上,在紧绷的月凶口之间投下阴影。
上面全是你刚才发狂留下的指印血痕。
原本凸起的喉结绷紧平整,红肿的一圈印子随时间推移呈现出黑紫色,青白修长的脖子多出一圈chocker,叫人挪不开视线。
发绳滑落发尾处,松松垮垮地马上掉在地上,扎起来的碎发蓬乱地贴在耳侧。
是乱髪啊。
森鸥外捂住嘴不住地咳嗽,优雅的动作适得其反,昭示他被糟践的一塌糊涂。
弱小的脆弱的男子,才惹人怜爱。
鞋尖挑起他的下巴。
透过濡湿的睫毛,森鸥外努力睁开薄雾重重的眼皮望向你,现在他的眼睛里没有精明算计,只有你了。
你的笑容真诚了些。
“跪好,我还没有尽兴。”
64。
一次卑微求和就能让你回心转意?别做梦了。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你当着首领和其他干部的面找森鸥外的茬,所有人都知道夫人和新来的私人医生不对付。
起初森鸥外还以为你是为了避嫌,可随着相会时你越来越狂暴的行为,他不得不承认再不想个法子真要被你玩死了。
你为什么不开心,发生了什么。
这两个问题贯穿了森鸥外整整一周的休息时间,他本来也没多少时间休息。
如果你知道的话,肯定会冷笑一声说这是他应该做的。
揣摩你的喜好,心情随你的喜怒变化,这是男人们的分内之事。
森鸥外很快就想通了你到底需要什么。
诚实。
你喜欢的不是他窒息后的丑态,而是毫无保留的纯粹天然的真实。
于是某一天,他找了个借口直接来到别墅求见你。
“你最近心情不好,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便直接来问你。”
“给我一个机会,我来帮你解决问题。”
“你能亲口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