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天盖地的吻落在你的眉骨、眼皮,然后是耳垂、下颌。
细细密密的热气扑在鼻尖,你头靠在门板上一阵阵发懵,想说话,嘴里发出猫叫似的嗯哼。
69。
房间太小了。
不是抱着篡位的心思,很难在mafia打工当私人医生,待遇奇差。
森鸥外的卧室和首领在同一层,方便随时召唤。可这件卧室太小,一个连接医务室的小套间而已,屋子里摆上一张床、一个书桌一把椅子,就把面积挤得一点不剩了。
你一度好奇衣服怎么收纳,爱丽丝睡在哪儿。
可现在你一点儿脑洞大开的时间都没有了。
吻。
你没接吻过,和森鸥外[玩游戏]这么久,一直是你单方面施虐,等你玩累了,森鸥外顺着腿蹭上来,脑袋挤进你的怀里顺势眯一会儿。
这时你手也酸了,困了,干脆由着他,自己也睡会儿。
在医务室每回睡眠质量都很好,渐渐变成定番,发展成了盖棉被纯睡觉的关系。
和森鸥外靠在一起小憩时,紧绷的神经能稍稍放松片刻,你不知道森鸥外是不是这样,但你有一次睡醒发现手托着男人的后脑勺时,竟感受到一点脉脉温情。
可惜只有一次,自那之后你在医务室醒来时身边早已空了,余温都没留下。
你们从未接吻过,你自认你们也不算能接吻的关系。
但是,
吻。
把你压在门板上,一句话都来不及说,毫无章法小狗似的到处乱蹭,这算是吻吗。
你颤颤巍巍道:
“你在亲我吗。”
喘息声停歇片刻,森鸥外把脑袋从你脖颈中拔出来,靠在肩上侧过头看向你。
自上而下的视角让你把他的脸看得清清楚楚,焦灼、不安、燥郁,多么复杂的表情糅合到一起,让一向持重的森鸥外充满了脆弱忧郁。
以及一点淡淡的,微不可查的杀意。
“对啊,不可以吗。”
用一贯冷静的,和对病人问诊时一样的语气说:
“我想亲你,我想感受你,我想确认你的存在。”
这回真的亲了。
四片唇瓣印在一起,一点缝隙都没有,陌生的温凉温度两个人都打了个哆嗦。
你当即后仰避开,忘了身后的坚硬的门板,咚得一声,你眼泪都出来了。
瞪着波光粼粼的眼睛,憋着嘴就要哭。
森鸥外赶紧给你的后脑勺揉揉,揉着揉着你全身都贴在他身上了,越靠越近。
四片唇瓣又合在一起。
这个吻缠绵漫长的多。
你一向是要占据动权的,风月方面又似乎有突出的天赋,加之今天火气旺盛,当对方的舌头试探地伸出来勾你时,你立马吸过来了。
年长男性倒变成惊慌的新手,节节败退。
吮吸的水声在耳边响了很久,等分开时发现两个人的耳朵都红透了。
下巴放在你的头顶,张开医生的白大褂,这样就把你整个人都包裹进去。
森鸥外满足地喟叹一声。
“雪鹤、雪鹤。”
说话间手指已经拉开裙子的拉链,在后背上不急不缓地揉捏着。
这个动作给他巨大的安慰,下巴亲昵地在你头顶蹭一蹭,改成环抱你的姿势搂着你转了个圈,你就从背靠门板变成倚靠他的胸膛坐在他怀里了。
你挪挪屁股,想坐回椅子上,森鸥外箍住你的腰巍然不动,另一边还在你的后背到处乱摸,滑溜溜的脊背被他摸出一身的鸡皮疙瘩。
刚接完吻,两个人都气喘吁吁,抱着歇了好一会儿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