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森鸥外眼里问题很大。
你个子高,骨架纤细身形单薄,穿他的睡衣水蛇似的腰在里面晃荡。
空空荡荡的衣摆里干净的女体若隐若现,领口顺着肩膀往下滑。
太诱人了。
他几乎按捺不住。
男人的表情再危险你都无所谓,说白了你根本不在乎自己在他人眼中的形象,不用猜也知道他们对你的渴求和痴迷,你只关心自己的感受。
现在你没了兴致,森鸥外想邀请你做点什么你都懒得理。
你说:
“我要走了,明天把我的衣服送回来。”
“等等!”
你没理,早干嘛去了。
“等等,雪鹤。”森鸥外挡在门前,按住你的肩膀轻轻往上一提,你的双脚腾空了。
好大的力气。
你直接在空中转了个身。
“你看看这是什么。”森鸥外说。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你鼓起的腮帮子就像被针戳中的气球,噗地消气了。
一个蛋糕,一个新包包,还有西餐。
都是很普通的东西,过生日的标配。
你心中不屑,就这。
“我急着出去,是因为我给你订的蛋糕和礼物马上要送到了。”
森鸥外的语调不疾不徐,你静下心听他说完。
“我调查过你,抱歉,这是我的本能,凡是与我有关出现在我视线里的人我都要调查一遍才放心,否则我也不会知道你想要什么。”
这套话术森鸥外已经很熟练了,稍微剖析一下自己,获得[真诚]的印象,就能获得你的无限包容。
“蛋糕是生日专属,包包是最新款,西餐是东都的精养轩送过来的。”
你的睫毛颤了一下。
是精养轩的西餐。
在现在被金钱滋养,眼界开阔的你看来,精养轩的西餐不是什么多好□□致的食物,事实上它也只在你小时候占着第一家西餐厅的名声风靡过一时,如今早已过了气。
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它是你小时候父母宁愿节衣缩食也要在生日这天满足的心愿。
你已很久没回过东都,也没吃过精养轩,更没和任何人提起。
……
成了。
见你默不作声坐在椅子上,仿佛手里拿着印有家徽的银质刀叉一样,仪态端庄隆重地吃饭,森鸥外知道,你再也离不开他了。
你爱他。
一松一弛,一怒一喜,悲喜交加,你今天的情绪屡屡失控,缰绳握在他的手里。
森鸥外掌控了你的全部。
108。
吃完饭你们回到床上。
折腾半天,还不到半夜两点。
可你认为,时间过去太快了,很快就要天亮,不够用。
你推着森鸥外往床上去,森鸥外配合地倒下,他的手指勾住睡衣,于是你也跟着往下倒。
手压在他的胸口上,一条长腿插在他的□□,长发迤逦。
你身上的味道和他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