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和药的味道……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月姐姐来了。”
辉利哉跪坐在屋外,朝着房间内说道。
“请进来吧。”
闻言,月绕过前面的辉利哉,走到了房间门口。
房间内,耀哉大人和天音夫人坐在靠近房门的一侧,而被褥之上,青绿的双眸黯淡无光,几乎被绷带全部绑住的男孩躺在床上,愣愣地看着身旁的人。
仿佛失了魂一般。
“月,接下来恐怕要麻烦你照顾一下这个孩子。”
耀哉挂着温和的微笑,有些歉意地开口。
月跪坐在了床褥一旁,看着身旁仍然眼神空茫的小孩子,将手伸出放在了男孩的头上,用蛊虫查看了一下男孩的伤势……
男孩那天青色的眼瞳也空茫地看向了她。
嗯……并不是什么危及性命的伤。
月缓缓收回手。
这种伤,由蝶屋来治,愈合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她虽然也能医治,但耀哉大人为什么要特地喊她回来?
大概是她的眼神太过于疑惑,天音夫人及时地朝她解释。
“这孩子所经历过的事,让耀哉大人很不放心,耀哉大人觉得,月一定能够帮到这个孩子……”
呃……虽然耀哉大人很信任她是很好,可这个理由也太过于勉强。
月目光移向一旁的耀哉,很明显这个理由没办法说服她。
“无一郎他失去了自己的记忆,月是能够帮助到他的,我知道月可以帮助他……”
月:……
您倒是说具体点我哪里能够帮到他?!不是,特地把她叫回来就是为了扔个孩子给她?
耀哉大人您在打什么主意?
月不解,十分地不解。
此时她心里的问号都能装一箩筐了。
不过耀哉大人确实没有跟月解释清楚的意向,只是让天音夫人安排月暂住在产屋敷宅邸的这个别院里,也没有打算继续派任务给她。
虽然还是搞不明白耀哉在想什么,但月还是选择完成耀哉大人的托付。
毕竟是耀哉大人的请求。
无法拒绝。
“喀沙…喀沙……”
寂静的房间里,貌美的异族少女推动着研磨药材的碾船,把晒干的“药”扔进去,细细地磨成粉。
房间中央躺着的男孩眼神空空地看着打开的房门外的院落,微张着唇,不知在想些什么。
房间里只有药材被碾碎以及器皿碰撞的声响。
月娴熟地给男孩身上的伤换药。
而后端来汤药喂他喝下。
内服外敷,伤口也在这样的照顾下肉眼可见地迅愈合着。
无一郎躺着,眼神落在身旁喂药的月身上,毫无神采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秋天仍未完全到来,月还是不能说话,不过算算日子,应该也差不多了。
除了换药和喂药以外,她几乎很少在这个房间里。
有一段时间的晚上,这个叫无一郎的孩子似乎被什么梦魇住了,不仅半夜高烧不退,还会痛苦地喘息着。
月因此连着守了他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