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红薯头!不准你说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只有美丽强大又温柔的月能说!你这是玷污!切腹去!嘎——!!”
左卫门在月的肩头直接怒目。
月抬起手轻轻捏住它的鸟喙,而后又用手摸了摸它的羽毛。
左卫门享受到摸摸也噤了声。
她眼神落在杏寿郎身上,嘴角含着浅浅的笑意,“左卫门平时很少说那么多话,杏寿郎很厉害。”
能一直和左卫门关系那么差,也是真的厉害了。
不过这话可不能当着他的面说。
杏寿郎叉腰,神情坦荡,“嗯!左卫门很关心月,就凭这一点,左卫门就是只好鎹鸦!”
月笑笑,不置可否。
两人一起走出宅邸的时候正巧也遇见过来打扫的隐队员,杏寿郎同那看不清是谁的人闲聊了几句,便又和月往本部的方向走。
“很快就又要出了啊……”和杏寿郎并肩走在路上时,月不禁出一句感慨。
说实话,这个时候还真不想和杏寿郎分开。
时间也过得真快。
杏寿郎不着痕迹地牵住身边人的手,淡淡询问,“月还要回前任水柱鳞泷左近次先生那里吗?”
“是啊,不过…让我想想……”
月因为他的话而陷入了思考。
如果回狭雾山的话,就又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杏寿郎,可是不回去…炭治郎的指导就成了问题。
虽然那孩子很笨,也没什么天赋,理解和顿悟能力也差得不行……但是既然都认了他做徒弟了……
食言总归是不好的。
嗯……要不写信给鳞泷先生商量一下等他锻炼完炭治郎,就把炭治郎接到本部来吧。
分开锻炼似乎也不是不行。
可是…祢豆子……不能接到本部来啊。
炭治郎会答应吗?
月想着周全,可是祢豆子的问题却不能忽视。
杏寿郎余光观察着月,见她纠结了好一会儿,心里也渐渐能感受到她的想法是什么。
“月是在考虑由你指导的那个少年吗?”他问。
“嗯?啊,对啊,就是他的问题需要想一想。”
祢豆子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接到本部来是不可能的,留在鳞泷先生那里炭治郎又不一定会依……真是令人感到为难啊。
在这么想着的时候,月感觉自己被牵着的左手被微微用力地捏住了。
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看向杏寿郎,他的脸上虽然笑着,但眼神似乎流露出了一些……不爽的情绪?
月不解,歪歪头看他,“怎么了?”
“……唔姆!不知道为什么,我并不想月想着其他男性,就算是小孩子也不行!”
“……?”月感觉他的情绪有些莫名其妙。
嘛,不过男人似乎就是这样的。
“真是的,我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女人,那个男孩,完全就还是个小孩子啊,”她蓦地失笑。
吃这种小孩子的醋他比她想的还要幼稚!
杏寿郎停下了脚步,十分认真地掰过她的肩膀,郑重其事地道:“我没有那么想!但我是认真的!月,你的眼里只能有我一个人!”
月看着他的眼睛,微笑着也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对,不止我的眼里,这里,也只会有你一人……”
她握着他的一只手放在了心口。
隔着精美的银饰和布料,杏寿郎感觉到了那规律的心跳声。
“哎呀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