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还没说话,杏寿郎却第一时间站出来,一双眼睛认真且严肃盯着不死川实弥。
虽未明说,却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收到同僚的警告,不死川实弥不满地“啧”了一声。
月红唇微抿,轻轻放下自己抬着的手,沉默着不再言。
当下场面弥漫着一触即的复杂紧张。
而耀哉见时机已经差不多,便让身边的女儿将信拿出来。
雏衣轻声道是,抬手从衣襟处拿出折叠好的信展开。
“这封信是身为原柱鳞泷左近次大人寄来的,我来朗读其部分内容——还请允许炭治郎和身为鬼的妹妹在一起,祢豆子依靠着坚强的精神力,还保持着作为人的理性,她就算身处饥饿状态也没有吃人,就那样度过了两年以上的岁月。”
小女孩的声音不急不缓地念出信上的内容,似乎也能通过文字看见身着蓝色水波云纹外套的老人。
“虽然是令人难以立刻相信的情况,但这是确凿的事实,且身为人类的毗蓝月小姐在教导炭治郎期间,一直同祢豆子共处一室,祢豆子也不曾有过任何攻击行为。”
“如果祢豆子袭击了他人的话,灶门炭治郎以及鳞泷左近次、富冈义勇将切腹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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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静静听着由雏衣代述的信件内容,神色微动。
她的目光不由得落在那半跪在地的黑男子身上。
富冈先生,这就是你的打算吗……
——用自己的性命为祢豆子和炭治郎做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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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感觉自己心头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击打了一下,出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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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完信件的内容,众柱也陷入沉默。
月补充道,“是的,鳞泷先生此话属实。我不是队员,也没有为鬼遮掩事实的必要,但我本身就是祢豆子不会袭击人最直接的证明。”
在狭雾山期间,她一直与祢豆子同处一室,若是真的会袭击人,那么祢豆子大可以趁着她熟睡之际撕开她的喉咙。
可是祢豆子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一直沉睡。
她抬起手扶住头上沉重的头冠,手上使力,将那华丽的头冠从头上取下……
挽于冠内的长如瀑散于身后。
那妆点后的面容如清冷的辉月,神圣又高不可攀。
而在那副姝丽面容之上,由紫色的涂料绘制似蛇扭动的图文于脸颊两侧,似乎有神秘语言在周围轻轻响起,似哭泣,若吟唱般地在脑海里重重敲打出震撼人心的节律。
月跪坐下来,将头冠放在身旁的榻榻米上,低垂着眉眼,淡然得像是缥缈的云雾。
她早已为今天的情况做好了准备,哪怕最后得到的是最坏的结果,月也有信心能从鬼杀队里保下炭治郎和祢豆子。
“如月所言,那么也就能证明祢豆子不会吃人吧。”耀哉说道。
“我不明白,主公大人!将鬼灭杀才是鬼杀队。鬼终究是鬼,不会改变吃人的本性,至今为止我们是以怎样的信念在战斗,又为此牺牲了多少……”不死川实弥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言语中透着对恶鬼的恨意。
“就如不死川所言,一旦杀人来吃,就无可挽回了!死去的人是无法再回来的!我全力反对!”杏寿郎实事求是道。
“是啊……这确实是个问题。”耀哉微微低头,似乎是认可了不死川和杏寿郎的看法。
“既无法证明未来不会袭击人,也无法保证未来不会吃人……”
不死川实弥还以为主公大人也认为鬼是危险的,要除掉才是最有效的方法。
“那么……”现在就除掉这个队员和鬼!
杏寿郎不着痕迹地用眼神看了一眼檐廊上跪坐的月,视线最后落于耀哉身上,他也在等主公的表态。
“主公大人!”
月微微抿唇,秀眉轻蹙。
耀哉接着说。
“但是……也无法证明她会袭击人。”
一句话,将不赞同的柱们堵了个哑口无言。
“祢豆子在两年以上的时间没有吃人,这是不争的事实,且有两个人为此赌上了自己的性命,反对的人,也应当拿出相同的决心出来才是。”
话落,听着的月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