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实力不输柱,但月那娇娇弱弱的样子要是被炼狱先生吓到,会不会好几天都不理炼狱先生?
月有“教训”炼狱先生在别人耳边说话不要太大声吗?
哎呀…要是能亲眼看见这画面就好了。
蝴蝶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象到了那个画面并有点期待那个画面真实上演。
不知不觉也走到了重症室外,处于二楼的重症室因为收治在那田蜘蛛山受害的人和队员,暂时地被封闭了起来,一方面是出于休养要安静的环境,另一方面则是考虑到不要吓到别人。
普通人看见长着人脑袋的蜘蛛,说实话那还是有不小的冲击力的……
在收治的病房门外,蝴蝶忍停下来听了听里面的声音。
没有什么哀嚎和痛苦声……怎么有悉悉索索的声音?蝶屋有老鼠?
怀揣着淡淡的疑惑,她伸手打开了重症室的门……
映入眼帘的,是通体乌黑的蜘蛛下盘,整个蛛有成年人手掌那么大,八只纤长的蛛足长短不一,却像是锋利的针,仿佛随时能抱过来轻而易举刺入脑瓜子。
乌黑油亮的身体和蛛足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毛针似的绒毛,由于距离过近,蝴蝶忍清楚地看见了那节肢昆虫下方黑色膨大球状的腹部,像一颗被夜色浸透的玻璃珠,黑得近乎透明,仿佛能窥见内里涌动的暗潮,那沙漏形的红斑并非装饰——是烙在皮肤上的警告,像两滴凝固的血,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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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牙则像两柄漆黑的微型匕,藏于螯肢末端,泛着釉质光泽,这对武器隐藏在螯肢内侧,像刺客收起的袖剑,只在猎物挣扎的瞬间露出寒光。
“……”
铮——
忍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只知道头皮一阵麻,笑容僵在脸上的同时,下意识地做了自己最该做的本能防卫。
“小忍?!”
“蝴蝶!冷静!”
“忍大人?!”
三人的惊叫都没能唤回蝴蝶忍的理智。
忍的度实在是太快,哪怕身为柱的杏寿郎第一时间就出手去阻止,也没来得及。
根本没人看得清那电光火石的一刀,只在眨眼的瞬间,那滴毒的刀就刺中了在门口结网的枝。
“嘶—!!!”
“铛——!”
大得异常的蜘蛛出了老鼠般的嘶叫声,像是被吓了一大跳,随之而来的便是刺中金属般的嗡鸣。
……
枝觉得自己实在是点儿背。
那个紫色的婆娘平时对小月儿都是笑眯眯的,看起来也没那么厉害。
结果今天自己在门口结网,本来舒舒服服地在网上趴着,结果门打开带来一阵不舒服的凉风,它都还没说什么呢,就被刺中了最脆弱的胸口。
多亏它的壳现在还够硬,要是在蜕皮期间,这会儿它已经带着小月儿的半条命去见蛊神大人了!
娘的!那紫色婆娘的突刺可真够疼的!
枝在月的手心里八肢颤抖,委屈得不行。
它死配偶的时候都没这么伤心委屈过!
“吱吱、吱……!”
小月儿…为我……
虫语还没说完,枝胸口又是一痛,嘎巴一下就又委屈又疼地在月手心里晕了过去。
月是又无措又头疼。
她都不知道这会儿该安慰谁了。
“抱歉,小忍,枝的毒有溶解压制鬼毒的功效,可以加那些人恢复人身的度,我才把它放出来取毒,通常她是不会结网的…大概是看门那里很舒服才……我之后会严加管教的!吓到你了我很抱歉!”
月捧着那八脚朝天的大黑蜘蛛一脸歉意。
蝴蝶忍脸色很差地扶额叹息,视线落在那瘫倒的蜘蛛腹部那沙漏型的血色斑纹上,太阳穴又突突地跳。
“月的…伙伴,这么特殊的……到底要给我出多少个难题呀……”
“放心,只要我在,他们都很乖,只要不试图伤害我,他们不会主动攻击。”
月连忙保证。
“他们……”蝴蝶忍看着表情真挚的月,头又有点疼了,她深吸一口气,问。
“月你就直接告诉我,你那里还有几个和它一样的……”
月抿了抿唇,颇为不好意思地腾出一只手来,举起四根手指。
加上她手里昏过去的蜘蛛,那就一共是有五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