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室?要做什么?”
“是之前主动答应伊黑先生的事…最近被各种各样的事耽搁,要赶在药效消散前做完才行。”
“嗯?”
蝴蝶忍满头疑问。
不过看见月那坦荡的眼神后,那份疑惑也就那么消散掉了。
“我一会儿让小葵去安排,需要人打下手吗?”
月摇头,“不是很麻烦的,我自己来就好。”
闻言,蝴蝶忍没有再多说,微笑着点头应下。
杏寿郎:“不需要帮忙吗?”
月:“不需要。”
杏:“那我能做什么?”
月:“什么都不用做。”
月一边从蛊袋里掏出装着各种干草药的瓶瓶罐罐放在治疗室的桌上,一边面无表情地伸手将肩头冒出来骚扰她的猫头鹰脸推开。
“月要给伊黑进行什么治疗?”
“保密。”
“我不能知道吗?”
“嗯。”
“可我想知道!”
“啧…!”
砰——!
看着木门在自己面前被关上,杏寿郎眨巴了一下眼睛,丝毫没有被嫌弃的自觉,转身靠在门边盘腿坐了下来。
被左卫门喊来的小芭内进了蝶屋便往治疗室的地方走。
在走廊远远的就看见像尊地藏石像在门口杵着的杏寿郎。
“炼狱。”
小芭内走过去打了声招呼。
杏寿郎看他,“你来了啊!伊黑!”
“嗯,你在这里做什么?”
“唔姆!如你所见,我在门口守着!”
“……”伊黑无语了一瞬,适时补刀,“你在这里,是被毗蓝赶出来了?”
“没有!”
杏寿郎毫不犹豫。
……你就嘴硬吧。
“好吧,那我就先进去。”
说完,小芭内就便伸手敲了敲门。
门几乎是在下一瞬间就被打开,还没反应过来,小芭内就被扯进了治疗室。
托月让他喝的药的福,他的感知和身体素质退步得和普通人没有区别,用惯了的常中呼吸也一用就跟跑了三天三夜没停一样,是以他被拉进治疗室还头晕目眩了一阵儿。
杏寿郎本来想跟在小芭内身后趁机钻进去,结果月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
门就那么在他鼻子尖前又一次“砰”地一下……
无情关上!!
杏寿郎扬着笑容委屈了一秒,但为了不继续惹月嫌,他又继续当地藏像去了。
月拍拍手,也不知道为啥感觉杏寿郎往她身边蹭的行为就是让她感到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