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月抱着天音低低出一句。
被天音领着去见杏寿郎时,她脸上的怒气已经消了大半,只隐隐还有些许不悦。
她在玄关看见了他。
他还像是随时准备执行任务一样穿着队服和披着披风。
见她走过来,杏寿郎上前几步迎了过去。
“月!”
“哼!”
月的一声轻轻的冷哼,表明了她这会儿还没完全消气。
手被熟稔地牵起来,月感觉到熟悉的温度,登时脸就红了。
她伸手在他手上一拍,压着声音警告。
“天音大人还在!”
“唔姆!是我失礼了!那我和月就先走一步,可以吗天音大人!”
杏寿郎点头,不过拉着月的手却并没有松开。
天音不语,只是视线又浅浅地落在了月的身上,“月是怎么想的?”
月微红着脸没说话,但那微微收紧的手却表明了她一点也不会掩藏的心思。
天音没再问,只嘱咐了杏寿郎天黑前要把月送回蝶屋,转身便离开了二人的视线。
月目送天音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后,拉着杏寿郎就往外走。
拉到无人的墙角,被月气呼呼地禁锢在双臂之间,身后是墙壁,眼前则是心爱之人仍有怒意的脸庞。
因为身高,杏寿郎不由得微微低头。
“在蝶屋说的话,我很抱歉,月!”
他先入为主地道歉。
毕竟母亲在世时,不管什么时候,好像都是父亲先道歉的。
所以他有样学样!
月犹觉不够,“还有呢?”
“唔姆!月的做法我不太能理解,虽然月的出点是好的,是为了救治伤员,但救治方法……”
“那你也不能说我小题大做!”
月气的是这个。
杏寿郎笑容里掺杂了些无奈的意味,“抱歉,我只是想让月明白月的做法可能会被其他人误解……”
他耐着性子解释。
哼,这还差不多……
月心头的气消了大半。
她放下壁咚他的手,傲气地微仰着头,“那下次我就多听你解释一下。还有这个,拿着!”
月从裙子的兜里掏出一个小香包扔给他。
杏寿郎一把接住,摊开手掌一看,掌心中躺着的香包……
是装了紫藤花的?
可他也不是稀血啊。
紫藤花的香包通常会给予在任务中被现的稀血人士,遮掩稀血味道的同时也能一定程度上驱鬼。
而他手里这个……似乎是仿照紫藤花香包做出来的,还被缝上了口……并不能打开。
杏寿郎手指捏了捏,里面传来干花木杆的触感,拿到鼻下嗅了嗅,一股清香淡淡地散出来……
似乎只是一个普通的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