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么子!”
“说!”
月言简意赅。
“说么子?!说你采阳补阴补过头么?!那又不是我的错!你自己不也很享受过程……呱呀!!!”
“哪样?!”
月的声音陡然拔高,转而变成两只手抓住那“弱小”的蛤蟆,疯狂摇晃。
“我弄死你个赖格宝!你个癫公,你也没跟我详细说过这方面,什么采阳补阴,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不然我今天就把你剥皮晒成蛤蟆干!!”
“你的体质……呱eee……现在进入了第二次的…变化…为了……力量和…孕育……会主动……eee……找到能够【吃】的精气……”
“那个男人……拿了你的清白……eee……他的精气对于你……来说就是最好的……大补之物……且他本来就阳火旺盛……对阴水体质的你有……奇效……”
“吾…吾主……别…别晃了…要吐……吐……呱呕呕呕呕………”
挣扎不动的双眼混沌,晕晕乎乎地说出一句不完整的话。
在听见眷属的恳求,月停下了晃动的手,停下的瞬间,手里的蛤蟆头一歪,趴在月的手边就释放彩虹……
月没去看那被吐出来的一地残肢马赛克,低头沉思着。
身体的第二次变化……
蛊女的身体经过改造,在不同的阶段确实会呈现不同的状态,这一点她也知道,破身是引起初次变化的开端,在蛊族里,没有生的事不会有人提及,没人会把这种变化的过程写进书里,基本都是在开始有变化之时,一切木已成舟,才会有人对变化之人进行简单的引导和指示。
她那时已经有了逃跑的计划,也不觉得自己会丢身子……是以没觉得这种引导有什么重要的,也没去留意过。
不是提及,她都快忘了有这回事……
在身体丰腴起来的那个时候她就该注意到的。
那就是第一次的……
它明明可以跟我一次性说清,一直以来我都以为它们离开了蛊族就会变得不会再用蛊族的方式思考。
结果这五个家伙…还是……!!
……靠!
这死赖格宝——!!
回过味儿的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脸黑如墨地死死盯着手里半死不活的蛤蟆。
还没意识到一直以来藏好的小算盘被月觉了端倪,视线还落在被它吐出来的那一堆马赛克上,它眼中露出了极为人性化的惋惜之情。
“可惜……”
好不容易吃到的人肉,这一下全浪费了,下次送过来还要好久的……
唉,下次悄摸地去找那个两脚羊贵族让他多送点吃的吧。
只要没被吾主察觉就好了。
嗯,悄摸的。
打着新算盘,回过神来再度对上月的眼神时,纵使它老谋深算历经沧桑,也不由得被月的眼神吓得心里一咯噔。
那双美丽的黑色眼眸如墨般阴沉,透着看死人时才会有的冰冷平静。
久违地朝月咧开一个讨好的笑,额角却不由得落下心虚的汗。
“吾……吾主……”
月十分平静地抓着它,一字一句地问。
“把这身子变化的所有过程讲清楚,懂?”
头如捣蒜,“嗯嗯嗯嗯!!!”
“那几个知不知情?”
月要确认它们是不是蛇鼠一窝。
“这个……”犹豫了,出卖另外四个的话,之后要打好关系就有点难……
看懂它的犹豫,月表情淡淡,蓦地收紧了抓着命脉的手。
神色大变,扒拉着月手的边缘,张嘴就老实交代。
“我说我说!吾主你冷静…!!我死了你也会受大伤的!”